“可事实是这样。”沈夜对此认知的几乎残忍：“虽然我不想，我以为我不会输，但是……他们成功了。”

“不用。”沈夜却拒绝了，他伸手抚摸上了那几个小东西：“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平静的，坦诚的，告诉他事实的模样。

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微微闭上眼睛，将身体的反应给压住。

他的双手覆盖着自己的脸，皮肤因为不见光而更加白皙，修长的手指盖住了好看的脸，只剩下一个挺起的鼻尖。

很轻。

“二次元就不羞耻吗？”林锐看着他涨红的脸。

他清醒过来之后，保持着这样决然的清醒，即使林锐想要从现实的情景里逃避，沈夜也会将他拉回来。

他当初辉煌的光晕被剥离，露出了平凡而普通的内里。

“我不会死的。”沈夜看向他：“因为当你的性奴隶，我很高兴。”

“你喜欢谁？”林锐问他：“我看里美尤利娅。”

沈夜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他们成功了？”当年的他问。

“……会。”沈夜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

林锐看见他的大腿根部绷紧了大概几秒钟，呼吸变得紧张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放松。

“其实我倒是不讨厌狗。”沈夜居然笑了一声：“狗很多时候比人温柔。”

“没事。”沈夜摇摇头：“差点高潮了。”

林锐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林锐看着面前的人，他靠在笼子边坐在地上，一点点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讲述着自己的细节。

“……一定要说吗？”沈夜在挣扎，但他没有拒绝人的习惯，尤其是现在：“尤娜。”

“比真人好一点吧。”沈夜嘟嘟囔囔的把脸埋进手里。

“我不想当性奴隶，如果他们觉得我是的话，我会想办法自杀。”沈夜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上缠绕。

“谁？”林锐没大听说过。

“他们成功了。”现在的他答。

不住挠了挠眉毛：“单纯面部肌肉不发达而已。”

“要不要取下来？”林锐在此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罪恶。他不该想着玩弄沈夜的身体。

他因为诉说自己的过去而羞的满脸通红，而他现在——

如同大学宿舍的舍友。

如同当年在椰子林里那声哭泣。

不知道该不该感叹真是纯情过头了。

叮当。

“你还好吗？”林锐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关心的时候。

“不是！”沈夜手忙脚乱的解释：“我只是觉得真人太羞耻了！”

他的身体就是这样，会因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撩拨而骤然冲上性欲的顶峰。

他看见沈夜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乳钉和性器上的铃铛。那是林锐带上去的。

没有穿任何衣服，全身带着奇怪的器具，震动着安慰他时刻躁动的身体。

“你能穿衣服就好了。”林锐说：“你穿衬衫更好看。”

“沈夜……”林锐想要阻止他，抓住了他的手：“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我是性奴隶B510627，在各国档案里都有案底，项圈上有探针，编号下面是芯片。”沈夜将所有的事实陈列开来：“上过我的人比你遇到过的人都多，此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狗。”

“阿瞳最喜欢的，最喜欢的就是主人。”

“呃。”

沈夜摇摇头：“我是性奴隶。”

“最终幻想10的女主角……”沈夜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会在宿舍打飞机吗？”林锐没来由的问了一嘴。

“那就戴着吧，至少你会觉得我好看。”沈夜伸手拨了一下那个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而且我喜欢这个声音，你听。”

“你别死……”林锐想要劝他，但他每次说这种话都觉得不可能。

“是主人给我的声音。”沈夜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些装饰。林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旁边看着。

林锐差点没跳起来：“你居然喜欢的是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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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当性奴隶。”林锐开口，谁会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