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锐说，“你想做的都可以，来。”

他这是怎么了？

他从没听过这样的反问。

他有些困惑，要放在以前，27只会说好，实在状态不佳，也只会点点头闷着声跟他过去。

林锐似乎不想管这件事，端起了一杯服务生拿来的香槟兀自喝着。弗洛伊德见林锐不反对，便伸手抓住了27的牵引链。

27沉默了，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都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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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然后很识时务的转开了脸。

沈夜的眼睛眨了眨，他自己的灵魂在这种情况下高度扭曲，又在往27的方向生长。

喜欢看，他就去。

林锐放下了杯子，抬头看着沈夜颤动的眼神：“你想去吗？”

弗洛伊德对27心中画了个十字，公事公办的解释道：“在档案里，你才刚刚恢复B级的身份，让你上台表演是对你的恩赐，你不要不知足。”

他的大脑有些混乱，紧张的无以复加，他看向林锐，带着哀求的语调开口：“我不想去。”

他难过到呼吸会变得沉重，视线模糊，除了相信先生，这么做会讨人喜欢以外，别无选择。

他看向林锐，林锐的香槟都快喝光了，他用恳求和悲哀的眼神看他：“您喜欢看吗？”

他伸出手，沈夜跪坐在他的面前，沈夜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锐给他在地上放了一个软垫。

可牵引链被27也抓住了，他没多少力气，只是在表达抗拒。

“他叫阿瞳，是我的人，有名字，别用编号叫他。”林锐抚摸着沈夜的头发对弗洛伊德开口：“他不想去，你换个奴隶公调。”

惑走向了震惊，看来他对此没有一点儿感知，可能还以为自己是陪少主过来看戏的。

“我……”27在思考措辞，思考了半天，才带着发抖的声音问：“今天表演什么？”

如果能给林锐助兴，倒也……还好。

说完还补了一句：“我记得27你以前试过一天，这才两小时，应该没什么难度。”

就好比他跟林锐相遇没多久那次，林锐在上头享用女奴，沈夜在下面被狗插入到射精。

他还没试过这么说，但面前的这个人是林锐，他想或许可以试试。

沈夜突然有些想哭，他哽咽着不停的点头。

堕落是必选项，那么能讨人开心，也还算不错。

沈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问。

“不想去就别去了。只要你不想，不会有人再逼你，记得了吗？”他轻声开口，伸手拉住了沈夜的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揉搓。

“换B510662号吧，就前段时间送来的那个。”林锐开口：“然后给我拿杯贵腐酒，甜一点的，我家阿瞳喜欢喝。”

沈夜进入了林锐的两腿之间，他的怀抱之内，林锐将沈夜完全的抱住，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沈夜对所谓先生的印象，大抵如此。但林锐，确实从来不像他遇到的任何一个先生。

“可以亲吗？”沈夜尝试。

他不害怕疼痛，疼痛只是一种神经反应，他不害怕鞭打，鞭打是一种刑讯。

“还有吗？”林锐问。

弗洛伊德抬起头，看见27脸色都在发白。

“啊。”27皱起了眉头，他抿了抿嘴唇，半天才挤出一个词：“可是……”

如果让林锐不高兴了，他就立马上去，毫不犹豫的上去，想看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被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教，聚光灯落在身上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难过。

他的声音很小，非常小。

“嗯？”弗洛伊德挑了一下眉头。

沈夜对于公调的记忆，是一片又一片血海。

“是。”弗洛伊德面无表情，只能点头。

林锐柔声问他：“那你有什么想做的？”

沈夜低下头，看着无比温柔的林锐：“想……想抱一下。”

弗洛伊德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单子：“不难，捆绑物化和性欲忍耐，不会有伤痕，但是不能哭不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