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闻言一笑：“好。”

陆浩冷笑一声：“上次谁没看好病在我怀里哭，这次还不专心？”

陆浩疑惑道：“可是之前你昏迷的时候就是我来的啊？”

“看见你我就不……”

今晚陆府的宴会，哪里有这么简单呢。

“我才没哭！”贺渊见陆浩面色不善，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不专心我就喝鱼腥草泡水！”

陆浩打断他：“你可少贫了，今日既然好些了，擦擦身吧。”

陆浩摇摇头：“我不生气，不需要罚你。”

冷静冷静。

嗯？我怎么不知道？不不不，这不一样啊！

园里没有火烛，屋顶按星相镶嵌的夜明珠依旧照得整个濯泉园纤毫毕现。

陆浩深深叹了口气，手伸向水中，轻轻握住早已兴奋起来的小陆浩。鹤扳指他没舍得取下，坚硬的扳指硌着柱体，他却觉得兴奋。

陆浩还是坐了回去。他不知道是贺渊的身体太清心寡欲，还是陆三少的身体久经花丛。以前的话，他很少这么失控。

贺渊顺从地点点头。

陆浩俯身摸摸贺渊的额头，又很快收回手：“好多了。”

触目所及尽是精心修饰过的奇花异草。温泉并不是露天的，这些花草是特意种在室内烘托气氛的。

水气拂面，仿佛贺渊地气息打在耳边，他低声唤：“阿浩？”

“你先看吧。”

贺渊一把抓住他，吓得都结巴了：“别别别，我好多了，我自己来就行。”

贺渊特委屈：“我这不是想你想得。”

以前的宁王真会玩啊。

白浊吐在手中，陆浩无力地闭上眼睛。

该死，身体热起来了。

于是他点点头，去找贺渊说的很大很奢侈的汤泉了。

陆浩站在一旁：“忘记我给你说什么了？我今晚不留在燕王府。”

陆浩并不放过他，一把捏住他的脸，恨恨道：“还有，你还能被病人传染？我五岁时都知道，看诊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想放空大脑，却满脑子都是贺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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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久了，有点热啊。

陆浩的神情这才柔和下来，他把贺渊额前散乱的黑发撩开：“一头虚汗，还是难受吗？”

陆浩沉默地进行动作，可抵达顶峰之时，他还是没忍住，从唇畔溢出一声喘息：“洊至。”

陆浩担心了一会贺渊的病情，思维渐渐跑偏。他恍惚想起贺渊额头的温度，想起贺渊灼热的呼吸，想起汗水顺着脖颈流向贺渊的锁骨……

雾气氤氲满屋都是清淡自然的花香。　夜明珠亮晶晶仿若星空。

陆浩起身道：“那我帮你吧，我去叫搬山准备。”

陆浩面色如常地回了景泽园，贺渊正拿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见到他，一脸兴奋，就差摇尾巴了。

陆浩目测了一下整个房间的面积，吞了吞口水。怪不得陆将军老被其他官员嘲讽是土包子，这些传承几百年的世家皇族们，才是真正地贵不可言。

“你好好养病。”陆浩向他挥挥手，干脆地离开了，假装他毫不留恋。

这种时候来个坦诚相见你怕是想要我的命！

陆浩慌张地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有了微妙的反应。

陆浩心里一涩，把书递回去，放柔语气：“以后我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他想起贺渊的手抚上乳首，滑过腰腹，揉捏大腿内侧，舔舐过每个隐秘之地。

陆府的事梗在心头，

贺渊笑道：“大约明日就能好了，这个话本特别有意思，讲的是一个剑客，你快看看。”

贺渊点点头，似乎怕他担忧，露出个笑容：“好，明日见。”

真舒服啊。

陆浩觉得贺渊的反应怪怪的，不过他可能是害羞吧，而且几天前他们才做了那种事，现在赤裸相见好像不太好。

朦胧的雾汽中，陆浩仿佛被什么东西困在原地，无妨逃离。

陆浩被水面的金光闪得眼花，他蹲下身，发现整个池壁都用真金雕满了四爪蟒。

陆浩咬咬唇，本来他忍忍就好，但是那晚……这具身体有点食髓知味啊。

真是可耻。

周围很安静，陆浩闭上眼，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下次带洊至一起吧。

陆浩挥挥手让周围的侍女退下，解了衣服，泡在水里。

他真是，疯了。

陆浩下意识接过，书拿到手里他才想到：“你不是还没看完？”

贺渊语速飞快：“我现在不是醒着嘛，正好北边的那个汤泉你还没用过，很大很奢侈的，你去泡一下暖身，不然万一我把病传染给你了怎么办？”

贺渊有些落寞：“我记着呢。”他把手中的书递给陆浩，“给你。”

濯泉园。

大理寺，陆浩点上灯，借着并不明亮的烛光随便打开一份卷宗。

他“食素”半年，以原身地糜烂生活来看，确实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