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妈妈,娜娜怎么能和你相比(3/7)111  专搞女人尿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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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以后要更爱母亲才行,沈乐乐暗下决心。

「谢谢你,宝贝。你别光喂妈妈,你也一起喝。」苏研擦了擦眼睛,笑着对

儿子说。她发觉在儿子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女人,动不动就流眼泪,远没有以前那

么坚强了。也许女人在疼爱的男人面前就是这样吧。

「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亲爱的妈妈。感谢你生我养我教育我,还为我自私做

出那么大的牺牲。」沈乐乐握住母亲柔嫩小手,深情地看着母亲。

「傻孩子,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苏研吻了下儿子,深情地说道。

「和我爱爱也是心甘情愿的吗?」沈乐乐附在母亲耳朵边,轻笑着说。

「小坏蛋,小坏蛋。」如此温馨动人的气氛突然被儿子这句话破坏,苏研恼

羞地掐了一下儿子的手臂,恨恨地说。

「啊,谋杀亲夫啊!」沈乐乐吃痛跳了起来,夸张喊道。

「哼,再这样使坏,看妈妈……妈妈……」看着儿子夸张的动作,苏研又气

又恼。想说两句狠话,性子温顺贤淑的她又说不出口。

「我就这么坏,妈妈想把我怎样呢?」母亲连羞恼的样子都那么迷人,沈乐

乐不由痴了。他一下从后面抱住母亲,两手握住母亲胸前的丰满,坏笑着问。

「啊,小坏蛋。」丰乳突然被袭,苏研尖叫一声,本能护住胸前。

「妈妈。」母亲乳房的柔软从手掌传到大脑神经,沈乐乐大手不由从母亲衣

领口伸了进去。挑逗中推开母亲乳罩,握在手中的饱满一片软滑柔腻。

「喔……宝贝。」乳房一下被儿子握住,肉贴肉的感觉刺激苏研娇躯微颤。

黄昏晚霞的微光下,不由螓首高昂,回应儿子的挑逗。

沈乐乐一把擒住母亲性感红唇。舔吃娇唇的柔嫩,再品尝香舌的柔滑,直到

和母亲在口中纠缠中不分彼此。两手却丝毫没停下来,一下解开胸前衣扣,将两

只白嫩饱满的美乳握在手中把玩。

「嗯……嗯……哦……」苏研高昂螓首,任由儿子揉弄乳房,任由儿子索取。

唯有白挺鼻翼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苏研才拿开儿子的作坏的大手,抽出舌头。

「小坏蛋,还吃不吃饭了?」任由儿子揉玩索取了几分钟,直感到脖子有点

累,苏研才推开儿子。之间她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美目含春,娇喘吁吁地嗔怪

着儿子说。

「妈妈,我不吃饭,吃你就可以了。」沈乐乐也是鼻息粗重,满眼欲望地盯

着母亲的美乳说道。

「你这几天不是天天和娜娜在一起吗?还那么猴急?」苏研低头把整理着衣

服。抬头春水汪汪地飘了儿子一样,娇声说道。

「妈妈,娜娜怎么能和你相比呢?」沈乐乐知道挑逗母亲有些不合时宜,调

整了下心态,就想帮母亲把扣子扣上。

「娜娜那么青春靓丽,妈妈又老又丑,怎么比得上?」苏研拍了下儿子的大

手,边说边扣好扣子。

「妈妈,你哪里会又老又丑了。我看你是越来越年轻漂亮才是。」沈乐乐也

不生气,笑嘻嘻地坐回原来位置看着母亲说。

「就你会哄妈妈。」苏研芳心泛起一丝甜蜜,妧媚地看了儿子一眼,眼里春

情无边。

「妈妈你是我最爱最美的女人,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沈乐乐加了块红

烧豆腐送到母亲嘴里,眼神坚定地说。

「傻孩子,你也是妈妈最爱的人。快吃吧,菜都凉了。」苏研脸上荡起了幸

福的笑容,也加了块肉给送到儿子嘴里,幸福地说道。

「嗯。」柳树是孝子,经不起母亲要死要活的相逼,扔下刀斧,叫她回去穿上衣裳,

袒奶子露腚的,像什么样子,若是让传话筒子瞧见,不定又到全村人那里嚼烂舌

根,说他柳家自个儿窝里啃,要传到他爸爸的耳朵眼儿里,还不得气得七窍流血,

两腿伸蹬了玩完,这该浸猪笼的罪名,又岂是他娘儿俩担当得起的。田杏儿这会

儿才想起不雅观来,急忙噌噌噌跑回楼上,手忙脚乱穿上衣裳,把撕破的那件稳

稳压在箱子底下,永远不要再翻出来。洒落在地上的那些扣子,也扫拨扫拨一股

脑卷到窗外去,恨不得扔出个十万八千里,瞧不见半粒影子了才好。柳树在院子

里发了半天呆,待母亲穿戴整齐了,才上去问问明白。

要说田杏儿真不愧是芙蓉牡丹,嫁过来也二十年了,却不见被岁月折了多少

姿色,只在眼尾上多添了几道坎坎,但就这几道坎坎,那也叫做风韵,黄花闺女

哪一个能有这样的滋味?再说几年不干农活,这脸上手上,凡是能瞧见的地方,

又变得像三月里破土的笋尖尖,就那么惹人疼爱,瞧不见的地方,不用说也能勾

得人来浮想联翩。村里那些个好吃懒做的剥皮无赖,谁见了心里不痒痒,又谁不

想来插上一杠子?别说是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人家,毛头楞青们,见了杏儿婶

子,也晓得什么叫做一步三回首哩!村长?就更别提了。

村长是谁?原来此人就是六百年前,那个被杀的前明御史大夫陈宁,他的改

了姓程的后辈子孙,叫做程洪。这程洪好在人前显摆自己御史大夫嫡裔的身份,

仿佛御史大夫这四个字,是专为立起他们家八百年贞节牌坊而生的。稍懂点历史

的人都知道,真要是陈宁的嫡裔,那他祖上就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有好事者编

个童谣来讽刺他,说他:陈家程,自视奉皇家,一刀切来分两半,棺材盖下立牌

坊。程洪听了非但不恼,反而沾沾自喜,真把自己当成给皇上家跑腿管事的狗奴

才,在村里盖酒庄,起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叫做皇粮庄头。柳河人依这个送给他一

个外号——皇程,是说他为人霸道,仗着县里有亲戚做官,在村里一手遮天,欺

善夺强。皇程又跟「蝗虫」谐音,说明此人除了霸道,还贪得无厌,你若送他一

瓶五粮液,他敢问你要十瓶。就这么个人,村里竟然也忍着,只敢怒,不敢言,

更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今晚,程洪不知在哪儿灌了几泡马尿,喝得醉醉熏熏,一步三摇路过田杏儿

家门口,知道她男人不在,便起了歹心,上前敲门,假借口渴讨杯水喝。田杏儿

见是村长,又素知他的为人,哪敢得罪,就请进屋来,给倒上一杯清水。程洪见

田杏儿衣服底下那满硕的身子,似蝤蛴粉藕那般透人,贼心大起,趁倒水间隙,

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拖到卧室欲成好事。恰巧这时柳树回家,他也喝了酒,推门

重了些,弄出声响惊吓了程洪,把他酒醉醒了一半。程洪见有人回来,吓得毛都

竖起来,他再霸道,也不敢担强奸的罪名,荒不择路,见窗户开着,不管三七二

十一,把自己往外就扔。好在后面是片菜园子,地头软乎,摔不死他,但纵然这

样,整齐的菜厢子仍被他撞出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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