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只有两条猪后腿能用，不用它们，就没腿了。

“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温迪边揉边说，用完了盐就再捞一爪补上。

这不就是个三岁小孩吗？

“这边交给我，你去做早餐吧。”温迪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毛重复道：“那你想吃什么？”

“昨晚？”温迪认真想了一下，没错，他吃了不少，她也吃了很多。

“多谢，但，唉……”温迪再次感受到无奈和无语。

……

“为什么？”

她首先将烧焦的表皮刮掉，如有必要，她可以多余地刮去一些好肉，以保持猪腿表面的新鲜。它的外形也需要修整，得用刀将两边的肥膘刮除，挤出血管中的淤血，再将火腿形状用刀修得平整光滑，使其形成漂亮的竹叶形。她依次将两只猪腿处理好，放到旁边。黑毛及时地将木箱推到她面前，装满盐的铁箱也拖了过来。

但是，那个分量对于黑毛来说，应该还是不够才对。

虽然是体力活，她也不敢交给黑毛，他一个失手就可能隔着肌肉把猪骨头掰断。

温迪洗了手，把布条伸进装满水的竹筒里吸饱水，拧干，用湿润的布敷在红肿的脸上。

“你想吃什么？”

温迪懒得计较了，抱着腿坐到火灶边。火灶上的铁箱已经移开，只有火，她举着一只猪腿放在明火上烤，将猪皮表面的猪毛灼烧殆尽，然后处理第二只，将猪腿都烤完后，再用刀刮去表面烧焦的部分。这两条腿的处理关乎火腿成品的质量，在缺少许多配料的条件下，温迪就得将自己要做的每一步都做得精细，追求极致。

“我手劲大。”

黑毛点点头：“嗯。”

“哦。”捏。

“我昨天吃得太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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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相信：“你不饿？不想吃东西？”

料条件才第一点就失败了。

这两个木箱都是用木板钉起来的，底部非常平整。温迪在木箱底部铺上厚厚一层枯草，再垫上数条竹片。竹片即由竹筒劈开制成，刚才温迪处理猪腿时，黑毛就在做这个。温迪将一只猪腿放下，有皮的位置在下方，肉面朝上，再抓了一大把盐往上摸。这个上盐的步骤是一层一层的，不是将它简单粗暴地放在盐堆里，而是将盐揉进肉里，让它吃味。

“可我不想吃。”

黑毛十分愧疚，但不得不替自己伸张：“是你叫我捏的。”

她看着黑毛，等他继续说。

“对，是我。”温迪又不能责怪他，这最多叫自作自受。

真是，时无好猪，使差腿得选。

怕了怕了。

“……好吃吗？”

温迪震惊地扭头看他。

黑毛讪笑道：“你睡着以后我看锅里不是还没收嘛，又继续加水炖汤煮了一些土豆粉……”

温迪差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想起自己满手的盐才放下。但她不能接受，就凭黑毛的胃口，居然也会有说吃不下的一天？一定是她没醒吧？她催促黑毛捏捏自己的脸。

黑毛仍然是点头：“对啊。”

“没你做的好吃。”黑毛诚心赞许。

她问黑毛，“你怎么会吃不下？你不饿？你没胃口？”

“没事。”反正她多半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