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谈恋爱李英都严厉警告成这样。要是知道她跟班里男生酒后乱性，那她还不得拿刀劈了她！

“对不起。”

她捏紧拳头。“你想干嘛？”

她抬眼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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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扣着被子，低着头话语弱微。“那个…你是…第一次…吗？”

她先勾引他，少年青春期性欲旺盛，而她又去作死，所以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或许他就是如他面相般单纯无害，他说的都是真的，或许是徐莹骗了她？更或许是她想歪他和茉荷了。

少年耳朵微红，声音虚重。“嗯。”

“豆浆…油条…”

“嗯。”

他一旦可爱，她就受不了地浑身发软。

“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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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再骗我。”她的双手突然抱住他的腰，头贴在他胸前。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谁会知道？”

想完这句话，她顿时就想狠狠扇她两巴掌，骂自己是不是有病。

“不同意，就在这办了你。”

不知为何，她脑里连续闪过的是徐莹说他和茉荷初中谈恋爱的话、他和茉荷进他家、他的游戏头像、他乖乖任茉荷摸他的头、他深情看茉荷、他说喜欢长发…然后再变幻闪现。他说不是男女关系、他说只有她一个、他问她谈恋爱吗、他被她吻得喘气、他说只是不想逼你太紧。

看小点，开心事那么多为什么要浪费在不开心上。换个角度想，就当…找了个头牌男妓，占便宜快活的可是她。乐观看开才活得自在享受。

目光放远，万事不悲。

她缓缓意识到不对，后背猛地爬上一股毛骨悚然。

声音微颤。“你该不会告诉我妈吧？”

“就当一夜情好了。我干嘛在意？”

威胁她给他做牛做马？端茶送水？老老实实伺候他？还是…再来一次“什么都听他的”？

有点小小的失望…

“我是被你威胁才同意谈恋爱的，不是自愿的啊。”她才不想吃屎。

她知道的。她知道什么…

她两眼飘忽，突然不敢看他斯文穿衣的禁欲模样，耳朵发红。

幕幕清晰又模糊。

他耸耸肩。“也许。”

他的语气认真。“我从没开玩笑。”

像是他的味道全部放进她身体里。她被他完全占领，手就抱得更紧。

他放开她，低头凑近她，放大的脸面含小心翼翼。眼睛像溪水在流，声线也柔了。

她的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了。谁抗得住长进心眼里的高冷俊美少年却低声下气地求饶道歉。她甚至有种错觉，她才是欺负他的罪人，他没有过错。

“你认真的？”她低垂了眼。

“你说了算。”

空气沉寂。他没有回话，她看他的微笑和稚气精致的面孔、对视她的眼睛自然无辜。

她仿若回到。那天。

他的呼吸轻轻在她脸侧，少年气味在他的床上盛浓，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

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做的。正对、背入还是侧面？他是不是也娇喘了？那个…大不大、多长、长什么样…她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我和你谈恋爱。那你要对我好。”

慢慢穿好衣服下

他怔了半刻，双臂抬起放在她背后再缓缓收拢，声音温柔得像一碗粥。

耳朵瞬间通红。他不自然地撇开眼，声音却坚定。“嗯。真的。”

“穿衣服吧，我去买早餐。”他穿好衣服，一颗颗扣上。眼神如水。“想吃什么？”

他轻挑眉，眼睫向下。“是么…”抬眼时梨涡浅笑。“要是你妈知道了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你也喜欢我对吗？你没有别人。”她抬头。

只能投降。

他靠近她，眼睛深情地看她，像那天他看茉荷。

于是恍惚就记起了昨晚。

他看了她很久。她瞪圆着眼看他轻轻地点头。

混蛋！这混蛋！让她掐死他得了！破了她的处女现在居然还有胆子威胁她！面相明明这么纯，做的事怎么总让她颠覆印象。

她难以置信他此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