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噜在顾西园膝盖上站起来，把脸往餐盘里探，顾西园一隻手给它扒拉回去，想起似地问：“早上喂猫了吗？”

中午在一家临湖餐厅吃饭，江煜口味很重，点了重油的菜，他记得贺循没有忌口，什么都吃，以前三人一起吃饭他从来也没发表过意见，不过这次又加了几道清淡的小菜，点了一份粥。

江煜：“…………”

江煜内心翻了个白眼：“走吧走吧，一起，顺个路的事儿。别搁这儿杵着了。”

到了宠物店，顾西园从后座上把猫包提下来，贺循去缴费，两人就跟着店员去接小猫。店里有其他顾客送来的打扮精致的品种猫，贺循的小混血看上去非常不起眼，江煜粗暴地揉了两把猫头，意有所指说：“贺循眼光真不怎么样，是不是？”

“或者一起吃个饭，我们正要去呢，是吧贺循？”江煜胳膊肘捅了贺循一下。

贺循折起袖口，随意地说：“是吗，再养养。”

顾西园跟着他们上了车。

席间江煜准备了几个暖场的话题，竟然都没用上，那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节奏缓慢，却让江煜觉得无法插嘴。

顾西园反驳道：“已经好了。”

吃饭前，贺循要去店里接他的猫，开车上了高架。江煜坐了副驾，频频回头找顾西园聊天，就见他好像总在后视镜里偷看贺循，心说不妙啊，这是旧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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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西园，你要去哪儿？顺路送你吧？”

“没有吧，还挺可爱的啊。”顾西园捏捏猫耳朵，对江煜的话表示反对。

噜噜机敏地转过脸，与贺循对视，好像知道他在告状。

“……”

江煜嘲笑他：“你干嘛，养身啊？”

“啊，我……”

贺循说：“顾西园感冒了，吃不了太辣的。”

这次是老师唐卓受邀去大学办讲座，顾西园随行做助理翻译，去了有一周，衣服没带够，落地就受了寒，贺循给他打电话时听出声音不太对。

“嗯。”贺循应了前半句，没有回答后半句。

“出发前查了天气，但是没想到风很大。”顾西园说。

“喂了。”

贺循剥了虾装进碟子，转到顾西园面前。

没救了，江煜想，连贺循的猫都要维护。

贺循好像有点莫名其妙。

贺循摘了手套擦手，看了猫一眼，又说：“最近晚上很闹腾，大半夜的疯跑。”

顾西园说：“没有吧，只是在玩而已。你是不是不陪它？”

噜噜不舒服地抬起后脚扒拉脑袋，钻到顾西园臂弯里。

贺循若无其事道：“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