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离婚……没有——我和可唯、没有离婚……”

“如果不喝醉，你就……不愿意见我了。”

“你为什么、不抱我、也不对我笑了……”

“没忘……”

这一次李可唯沉默了好久，最后才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任由那人将他越搂越紧。

“当时谁发誓说以后喝酒一定有度的？”

李可唯睁着眼睛，艰难地抽出手，按了按他皱起的眉头。

李可唯闻言冷冷地勾了勾嘴角，“以前和大雄聚会吹瓶，把自己吹到肠胃炎进医院，上吐下泻了一整天，才几年就忘了？”

李可唯“被迫”摸着季想那张脸，身上的浴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散了一半，连大腿根都露了出来。他提心吊胆了半天，却没见那人像上次那般失控地来扒他衣服。

他一边偏头吻着李可唯的脖颈，一边握住了那人的手腕，放到了自己脸侧。

李可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老婆……你想我吗……”

“哪里难受？”

季想这人不知道受了什么精神刺激，一晚上叫“老婆”的次数得赶上他们当年结婚好几个月的次数了。

“老婆，你也抱我一下，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季想垂下来的睫毛微微颤着，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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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虽然成熟而低沉，但听起来却不知为何多了丝可怜兮兮的委屈感。

“呵，叫你喝度数这么高的酒，对自己的酒量一点数都没有吗？”

“我们感情很好，不离婚……”

……我好久没抱你了。”

“……”

“……你、想我吗？”

季想好像笃定今天李可唯不会对他怎么样，打算耍无赖到底了。

“为什么一直叫……我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李可唯忍不住道。

“我从那天在车上见到你之后，就……想这么抱你——”

“我难受。”

“头晕，想吐……”季想诚实地回道。

季想闭着眼将李可唯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全无白日里大明星在人情场上与人谈笑风生的泰然自若感：

——就当是作了一场糊涂梦吧。

李可唯感觉到那带着酒气的喘息喷薄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像在输送着季想的心跳一般，一下接着一下，粗重而有力，让他恍惚间忘了挣扎。

季想的胳膊勾着李可唯的背，摇头：“没忘……”

谁知季想的反应却十分激烈，他不断地低声重复着：

“你为什么不和以前一样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