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当时听着有点儿想笑，这曲子其实很不符合他的风格。

这人不出道也太可惜了吧！

琴音缭绕，时间在指尖飞快流逝，等柯以新回过神来，已经快一点了。茶茶坐在琴包上，单手托腮，闭着眼听得如痴如醉。

“你的琴音和你很像，漂亮清朗，却又不失柔和沉稳。”裴书临评价道。

“饿了?”裴书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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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的时候，夏予已经走了，门铃响得很赶巧，柯以新过去开了门。

要是他选，多半会选择塔尔蒂尼的《g小调小提琴奏鸣曲》，他特别喜欢深情与庄重在双弦颤音中交织碰撞的那段，激情的反差总会让他难以自拔。

送餐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看到柯以新愣了愣，往后退了几步上下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走错。

可惜了，院长不让。

柯以新注意到女生眼神的变化，赶在她回过神来前，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保密，微笑着轻轻说了句“谢谢”，在她怔愣的目光中拉过门关上了。

“没事，辛苦了。”裴书临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柯以新点点头：“嗯。”

梦中的绝响，魔鬼的颤音，和他这张所谓天使的脸庞不是更搭吗?

他夸的是琴音，但话里话外把拉琴的人也一并夸了，柯以新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想谦虚两句，肚子先“咕咕”了一声，把他整得更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说，这青年的长相丝毫不输娱乐圈里的小鲜肉，尤其是微微弯起的眼角，温柔且迷人，即便穿着居家服，头髮也略显凌乱，但也不妨碍他赏心悦目的整体气质。

“好。”

而柯以新，真不似外表看上去的那般纯洁，他可记仇了，自认为拉不出圣母应有的宽容与美好。

看到裴书临，女生微微红了脸，把手里提着的餐盒递给柯以新：“不好意思，裴先生，我还以为走错了。”

“夏予点的餐差不多送到了，下楼吧。”

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见裴书临一面的女生有些失落，踮起脚探着头还想多看两眼，却被守在门前这位漂亮的青年侧过身挡住了。

裴书临站在柯以新身后不远处出声道：“是这里没错。”

女生忍不住在心里惋惜，下一刻猛然反应过来，他居然在裴书临家这么随意！

这首曲子把质朴高贵的圣母形象化成庄重的乐思，情感浓郁，每一个音符中跳动的都是虔诚和真挚。

柯以新收了尾音，活动着手腕转过身，竟看到裴书临抱着手臂靠在门边，不知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