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神情慌张，裴书临隐约明白了什么，又发话了：“昨晚的事……你很在意?”

默默喝了口豆浆，他在心里肯定了。

吃早餐的时候，柯以新终于逮着机会和裴书临面对面了，他啃着三明治悄咪咪地观察裴书临，可似乎一切如常，裴书临甚至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他几乎捕捉不到那个吻存在的意义。

人都快烧成一隻熟大虾了，生理反应下眼角微微发红，看到裴书临这个抹唇的动作，羞涩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回到卧室，裴书临好像很快就睡着了，自然没有什么该不该发生的事，而他的吻却在柯以新的唇上烙下了深深的印子，一闭眼，未消的触感就愈发清晰，柯以新有种在云里雾里飘荡的不真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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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柯以新抱着胳膊在床上坐了好久，他在沉思。

柯以新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他的唇，登时就想到了那个吻，隻觉得一阵心虚。

就跟……做梦似的。

柯以新：“去……去哪儿?”

怪昨晚的月亮，太亮了，照得人恍惚，一觉醒来他有点儿弄不清后面发生的究竟是真的，还是自己脑补出来的一场梦。

柯以新擦嘴的动作一僵，脑子里想到的是昨晚听完裴书临说家里事后，自己身体力行的抗议，心下一阵懊恼，怯怯地抬起眼：“关于你的家事，我是不是多嘴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

“沾了沙拉。”裴书临说。

“我还以为你会睡不着。”

裴书临视线下滑，落到了他的唇瓣上，突然抬起食指在自己的唇角指了指：“你这里……”

裴书临已经吃好了，放下杯子，看向柯以新：“昨晚睡得还好吗?”

要是被书临知道我居然做那种梦，瓷砖缝都不够我钻的！

“哦哦哦。”柯以新慌得不行，连忙抽了张纸巾低下头一顿猛擦。

睡觉。

“走吧?”裴书临说。

“四点了，回房睡觉。”

果然，那就是个梦！

他很想弄个明白，但又不敢去书房问裴书临，憋得抓心挠肝的，特难受。

“嗯?”柯以新困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回房。

柯以新的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一边努力嚼着，一边从唇缝里挤出一个单音“嗯”。

这么一来，柯以新就没什么可拘谨的了，三明治都好意思张大嘴大口咬了。

柯以新的脸再次红了，胡乱点了下头，神情恍惚地乖乖跟在了裴书临身后。

柯以新愣愣地看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