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鞠好躬，自顾自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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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拚命练琴，纯粹是为了让别人不夸我好看，而是夸我厉害。”

林澄听完，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目深沉地看了柯以新好一会儿，神情中带着一丝凝重，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转回脸，默默趴到桌上，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柯以新摇了下头：“我不是天赋流，是努力派。”

武……武成州?

然而，在那种状态下，他根本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甚至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琴弦的颤抖，以至于等到他退场好一阵才会从那种状态中脱离，不自觉地就忽视了其他演奏者。

他这话刚说完，柯以新还没有反应，坐在他旁边的林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骂道：“艹！陈野那傻逼玩意儿去哪儿了?”

林澄：“……”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秀呢?

虽然是无心的，但被林澄这么提起，柯以新免不了心生歉意：“抱歉，我太投入了，不小心就……”

“我当时可不觉得你是不小心，没少骂你假清高呢。不过现在算是明白了，你那状态可不就是进入zone了?”说到这，林澄很轻地笑了一下，眉眼间难掩失落之意，“我真羡慕你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可我也很清楚，那是你这样为数不多的天赋流才能轻轻松松做到的吧。”

班上同学彼此心领神会地互相看了看。

班长看了眼身后众人，各个挤眉弄眼地催促他，他隻好硬着头皮说道：“以新，刚刚有人发微博，说……说你是……oga?”

“当时就一根筋，半夜上厕所都忍不住去拿琴，回过神的时候天都亮了，用我爸的话来说，就是自虐式的练琴，现在没那么拚，但也没松懈。”柯以新笑着说。

下课的时候，班长一脸为难地被班上几个同学推到了柯以新面前。

柯以新自己其实真没注意到，因为每次演出为了减少演奏厅里alpha信息素的影响，他就要全身心投入小提琴，这时候他都会陷入一种特殊的状态，用中二点的说法，就是进入zone了，这时候，演奏上就会出现高于平常水平的发挥。

“有什么事吗?”柯以新问。

“非得让武成州揍他一顿！”林澄呲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林澄眨了下眼：“是吗?”

看他这样，柯以新想着他可能是在自我反思，也就没再说什么，把注意力拉回到了老师身上。

看他眼眶发红，像是在憋着什么，班长被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他他他没来啊，怎么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