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断定不是红鸟。

“听得一清二楚，”叶思明承认得坦然，“并且阻止了你这么做。”

？”

在这些势力里，如果要排除，那么林野首先会排除封淮。

“……你都听见了。”

如果只是一小段信号波， 或许还能不被察觉， 但这么完整的信号波，不被察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目前唯一确定的只有红鸟的信号波， 剩下的三个， 虽然无法百分百确定， 但如果让他和叶思明做猜测， 很容易想到有颜慕和季未眠。

光屏上呈现出一个画面。

哪怕知道封淮在调查他，哪怕他们之间发生过许多不愉快的事，他潜意识里也知道封淮不会对他不利。

“呵呵， 我可没这么傻到以自己的名义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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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拦截他们的信号， 就不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吗？”

这个恶作剧未免太过恶劣，造成的局面无论对谁都是很不利的，叶思明不会这么没有分寸感。

“我知道不是红鸟。你到底用了谁的身份？”

“你想说什么？”直觉告诉林野，叶思明会阻止他，很有可能是知道些什么。

“你……”林野怔了一下，立刻就从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伪装成了谁的身份去截取信号？”

红鸟是封淮手下的情报组织。按照他们目前的怀疑， 其中两方势力很有可能包含了颜慕和季未眠， 如果伪装成红鸟去拦截他们， 等同于在帮三方宣战。

竟是四段截然不同的信号波解析出的数据。

至于剩下的一个……林野下意识就想到暗潮，但相较于另外三个，这个猜测反而是最无凭无据的。

“你说封淮？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上次红鸟发送出去的信号就是被叶思明所拦截。

他蓦然发现自己最信任的人仍旧是封淮。

“如果我告诉你，在调查你的人不止他呢？”

同样作为谜之神域的顶尖黑客， 林野不会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除了红鸟的信号波，另外三段信号波分别用了三种不同的加密技术，根据信号频率和加密方式， 基本可以确定是军方的手笔。

叶思明未置可否，打开私人光脑，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界面上的按钮：“看看这个。”

“用谁最有利， 我就选了谁，或者说——你最想要我用谁， 那就是谁。”

军方在传输机密情报时不可能不设置拦截监听，这样一来……

叶思明似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睨了他一眼：“怎么，担心我伪装成红鸟，给封淮带去麻烦？”

林野微微皱起眉头。最有利的， 和他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