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句话纯粹是林野口不择言，压根没有过脑，谁知道竟被封淮听到了耳中，还被他当真了。

林野认出来了。那句话说的分明是“病房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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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发现封淮越来越不要脸了。

林野毫不怀疑，如果他不製止下去，封淮很快就会得寸进尺在他身上实践。

是他说的……但他那时候以为封淮听不见！

这回不等他说完，就听见病床上的人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睡我身上。”

要是知道封淮会当真，他就算把嘴缝上也不会说那么劲爆的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封淮的睡颜。

他起身帮封淮整理了一下被角，又换了个姿势在封淮床边坐下来。

这念头转瞬就被林野驱逐出脑海。

此刻林野脑中浮现出自己睡在封淮身上的画面，脸蓦然就红了。

“哥，你醒了没啊？”林野小声，勾了勾封淮的手指。

也不知道封淮是真的在休息还是在装睡。

“再不醒我睡你身上了。”

然而林野生怕他真的是在休息，于是不敢打扰他，就这么守在他床边一动不动，等他醒来。

就这么又过去五分钟。

林野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没什么温度的冰蓝色眸子。

僵什么僵。

封淮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腕，像是生怕他离开一样，用口型对他说了句话。

“哥，你胡说什么呢？”

林野相信封淮是真的睡着了，不然怎么也不至于让自己等这么久。

呸。

“！！！”

林野哑然。

“哥，那你再睡会儿，我待会儿再……”

封淮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标准得像是在站军姿。

林野心里莫名有点痒。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

封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睁的眼，又或许只是因为他那句“睡我身上”。

不但说得出那些很羞耻的话，现在甚至还敢想一些能羞于启齿的画面。

分疏离，连原本没有温度的灯光似乎都变得暧昧了不少。

明明刚才他都看见封淮睁眼睛了。

看他这幅样子， 怕是灰灰在他病床上踩来踩去， 甚至跳到他身上， 把尾巴扫到他脸上， 恐怕都不会有动静。

“是你说的。”封淮冷不防提醒他。

没动静。

他平躺在床上， 雕塑一般的面庞看不出一丝在呼吸的痕迹，只有狭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半天也不动一下， 看上去都快僵了。

林野坐上床沿，注视向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封淮，突然觉得心跳有那么一点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