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欣喜顿时停住，表情瞬间僵硬，漂亮的眼睛里透着茫然和窘迫。

“你这就目光短浅了，有他俩在，咱们这剧还怕没热度？还用宣传？”

周杏听到了，“嗯？小周你说什么？”

周岁反应过来， 耳朵微微一热。

“谢谢卢导！”他诚心诚意地说，“谢谢您和各位老师愿意给我机会，进组后我会多多努力跟大家学习的。”

卢常山却没打算放过他， 挑了挑眉，问：“小周， 你有没有信心啊？”

“没什么安排……”周杏拉长了调子，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来盛老师的工作行程，都是小周说了算啊。”

“你不用跟别人学，我看其他人也没见得比你好多少。不过你要是真想进步， 那倒确实有个人值得你学习。”

这下， 其他人都不禁善意地笑了出来。周岁恨不得找个地板缝钻进去。

“滚滚滚，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你要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好好求求小周老师，让他吹吹枕头风。盛明寒上回给《分手》一投就是五千万，这么大个金主爸爸就在跟前，你能不能懂点事，别给我和老卢添麻烦。”

周岁嗫嚅地说了一句。

卢导这话说得，就差指名道姓了。

然而卢导并不打算和他客套， 直白地回：“嗯，你的演技是有点辣眼睛。”

他大脑现在还嗡嗡的，心想， 试镜都能过，也是对他的肯定吧？那这段时间的辛苦也不算是浪费了。

周岁就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也……没有投那么多，就两千万。”

屏幕和卢导握了握，激动得脖子上都是汗。

大家就都哦了一声， 意味深长。

他说的话有些耐人寻味， “只不过，能不能请动他……那得看他的心情了。”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看盛明寒那张死人脸，还真看不出是个妻管严啊，啧啧啧。”

“《分手》还没定檔吧，这是可以说的吗？哎小周，你可别光顾着老东家，到时候也多帮我们宣传宣传啊。”

“我看没有万一，他俩这都快在热搜上挂小半个月了，什么叫实红啊？我还跟柳时宁打听过，人家就说是纯热度，没注水。陈慧，我也不要求你按照这标准来了，效果打个对折，就这个水平，起码能省个三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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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问题。”他半是尴尬半是害臊地点头， “他也没什么安排。”

“……”

大家闻言都愣了愣，再看他表情好像挺认真的，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卢常山抬起头， 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点调侃的笑意。

周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