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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间，秦思沅手里的那盒冰粉掉在了地上。

老板还在边上骂骂咧咧——

短信

“啥子急事，啥子事比客人的肚子还重要！你给我仔细，再有下次，就别来了！”

苏渺紧张得连床都下不来， 抱着枕头，和全班同学一起静静地等待着班主任在群里公布分数。

上了阶梯之后才想起来，忘了叮嘱季骞不准把今天晚上的事说出去。

“你再大，你也是我妹妹。”秦斯阳攥着她上车，“回去我再收拾你！”

秦思沅流连一排排不规则摆放小桌椅边，却没有看到季骞的身影，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转身，便看到季骞站在烧烤摊位边，拎着烤串撒孜然，油烟熏得他将脑袋瞥向一边。

“刚刚有点急事。”季骞陪笑道歉，“以后不会了。”

寒假的第四天， 日上三竿，苏渺抱着枕头赖在床上， 紧张地盯着班群出期末成绩。

虽然期末考试的分数只是总分绩点的一部分， 成绩和平时分数勾连着，大概三七的比例。

黑色轿车停在了她身边，秦斯阳匆匆从车上下来，怒声道：“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怎么不接！”

嘉淇私高的寒假周期不长， 再加上苏渺他们已经是准高三生了，放了短暂的二十天，意思意思。

她死命挣开了秦斯阳，将冰粉捡起来：“你干什么，我东西都掉了！”

但期末考也还是占据了一大块儿绩点比重。

秦思沅离开了烧烤摊，闷闷地走上了阶梯，来到街道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她知道他们经常和嘉淇私高的篮球队约了打球，万一他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她丢脸就丢大发了。

秦斯阳捡起了口袋，扔进了垃圾桶，不爽道：“以前也没见你爱吃这玩意儿。”

想起他方才说在江边的大排檔和别人吃饭，秦思沅匆匆地找了过去。

“老子一个没看见，你就打混摸鱼去了！明天你别来了！”

秦思沅压抑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啊”地大叫了一声，将冰粉盒砸向了秦斯阳：“看嘛，都吃不了了！”

“我透透气。”

“透气耽误你接电话了？”

“不要了！”

秦思沅拎着袋子，轻哼了一声，离开了。

“哎呀哥，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管我！”

大排檔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都是过来喝夜啤酒聊天的顾客，划拳敬酒，沸反盈天。

秦斯阳后退了两步，避开：“这有什么，我再给你买一盒。”

口袋里，冰粉都已经漏出来了。

她气呼呼地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