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秦思沅怎么欺负她，她都不怕他们，但现在…

苏渺偏头，看到少年身长玉立地站在她身边，校服外套挂在肩上，衬衣勾勒着他利落而硬朗的身材线条。

但她从许谧的话里，大概也明白了。

苏渺小时候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坐着船、顺着长江奔流而下，去她目之所及的尽头看一看大海。

都怪她心比天高，都怪她总是做梦、总是追逐一些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放学后，苏渺独自一人来到了嘉陵江边。

“你再老子老子试试。”秦斯阳捏住了她的嘴。

“唔…唔…秦斯阳你太过分了！有异性没人性！”

，唠唠叨叨的，我隻想赶紧去上大学。”

她开始怕他们了。

秦思沅看着兄长这样子，冷笑着：“果然是心肝宝贝啊！老子说一句都说不得了。”

这是她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

迟鹰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漂亮地扔进水中。

“还好吧。”许谧耸耸肩，“生娃儿都有危险，早点去预约三甲公立医院吧，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妈是剖的。”

从小一分钱、一毛钱…她都要攒起来，攒多了，就可以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孩子，以她们现在的家庭条件，根本供养不了，除了求助秦家，可…

“那…如果年龄大，生孩子会有危险吗？”

江水奔流浩荡，有公主号游轮缓缓驶过，在远处汇入长江，朝着下流驶去。

“简直就是烧钱机器，你晓不晓得，从上了高中开始，我的零花钱就打水漂了！什么尿布啊、奶粉啊、玩具啊……啧。”

也许她就应该像路兴北一样，早早地出去打工赚钱，让妈妈不要有这么重的负担和压力。

一颗石头“噗通”落在水面上，打了好几个浮漂。

她打了寒噤，“现在养小孩，真的太可怕了。”

苏渺不知道自己长大花了妈妈多少钱，反正自她记事情开始，她想要的任何玩具、好吃的…妈妈都没有买给她，就算哭闹也不行，这也让她养成了攒钱的习惯。

苏渺回头望了眼秦思沅，她正和许智欣商量着这一周黑板报的主题，拿着粉笔绘花边，回头见苏渺盯着她，眉毛一挑：“看啥看！眼珠子都给你抠出来！”

“那…那养小孩花钱吗？”

这样…她也不会留下那个孩子。

秦斯阳回头望向苏渺，俩人的视线鬼使神差地撞上，苏渺感受到了少年眼底的炽热，连忙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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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移开视线，秦斯阳带球路过，顺带惩戒般地摁了摁胞妹的脑袋：“凶什么凶，人家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