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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嚷着有事相求的十四爷总算逮到了自家四哥。

“可是，”十四阿哥瞪了瞪眼睛，“当主子的不都得有心腹吗？”

诗玥绞着手绢，两行清泪由眼角划过，“让主子为难了”。

福晋叹了口气，将诗玥扶了起来，“这事儿本不大，举人本就有为官的资格，只是名额甚少。若是我阿玛还活着，这事儿家里就能办，可如今……”

“他们总跟额娘告状，”十四阿哥义愤填膺道，“额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的话就随意敷衍。”

“心腹也得培养啊，”四阿哥闲闲地应了一句。

十四爷傻笑了两声，凑到四阿哥身边，“四哥，我身边的奴才都不听话，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

“你也是一片孝心，”福晋向窗外看了看，“只不过，咱们府里也是如履薄冰的过日子，再加上我在府里的位置，多少人等着看热闹呢。若是我替你开了口，以后李氏那边的人还能消停吗？”

三月

“你是个懂事儿的，”福晋拉过诗玥的手，“你先让你父亲等一等，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帮你父亲筹谋。你家里若是有什么紧迫，尽管跟我说。等过两年，我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咱们好事成双。”

十四阿哥低下头，片刻后瞄了一眼四阿哥，又瞄了一眼苏伟。

苏伟背上一痒，突然觉得有点儿冷。

“奴婢知道了，主子，”诗玥上前了一步，“奴婢明白主子的为难，这二十多年要不是主子的照顾，奴婢一家哪能有今天呢。其实，如今父亲中了举，家里境况要比以往好多了，都是奴婢贪心不足，本就不该有这一求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四阿哥终于受不了地放下笔，瞪着满屋子东晃西看的十四阿哥道。

“跟我要个人？”四阿哥疑惑地眨眨眼睛，“谁啊？”

一上午，十四爷在苏伟的陪同下逛了东花园，参观了藏经阁，午膳时更是胃口大开地吃了两屉牛肉包子。

四阿哥低头翻开一本书，很没诚意地道，“额娘也是为你好。”

“多谢主子，”诗玥缓缓俯身。

苏伟在旁边扁了扁嘴，谁培养谁啊。

“那你想怎么样？”四阿哥抬头看向十四阿哥。

“奴才不听话？”四阿哥蹙蹙眉头，“怎么个不听话？”

也算了了我父亲多年的念想。”

“苏培盛，”十四阿哥闷闷地叫出了一个名字，屋子里霎时一片安静。

“我想培养了，”十四阿哥努努嘴，“可内务府派来的小太监都太笨了，我看见就烦。”

十四阿哥抿抿嘴唇，“我想，我想跟四哥要个人，当我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