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鼐领命而下，张起麟随后而入，“主子，苏公公的信。”

四阿哥奉旨入宫，康熙爷端坐在干清宫内殿，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朕看了你代胤礽的陈奏，识情识礼。也难为你在这个时候，还肯为他说话。”

四阿哥眉头一紧，“怎么这么突然？明相府有什么动静？”

“是啊，代价……”不知何处照来的昏黄光晕中，一个鲜血淋漓的肩膀立在苏伟眼前，赫然没了头颅！

“苏公公，出什么事了？”护卫们都未来得及蹬上靴子，隻提着刀就衝了进来。

“是，”顾问行俯身领命。

黑暗中一声轻笑，在苏伟的脸上捏了捏，“是不是想爷了？”

四贝勒听闻皇上遇刺，嘱咐马尔汉大人注意蒙古一带的动向，加强边境的防守。”

四阿哥抿了抿唇，点点头道，“你派人把恩绰叫进府里，我有事交代。”

“啊！！！”随着一声尖叫，苏伟猛地睁开眼睛，还未看清屋内，门已被人一脚踹开。

“别怕，是我，”熟悉的温度附上苏伟的额头。

苏伟茫然地四处环顾，床上除了他，再无旁人，“没事儿，我只是做个噩梦……”

九月二十，秋风渐起，京城的清晨常弥散着淡淡的薄雾。

“原来如此，”康熙爷垂下肩膀，若有若无地呼出口气，“老八那儿多注意一些。”

苏伟扁扁嘴，抓住捏自己脸蛋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你把魔方解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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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苏伟脖颈一凉，下意识地一手摸向床里的扁木盒，却摸了个空。

“明相府怕还没得到动静，”傅鼐垂下身子，“年羹尧尚未发丧，夫人病逝一事，只有几个心腹知道。”

“主子？”苏伟惊愕地瞪大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四阿哥垂下眼眸，一手轻敲额头。

苏伟在床上睡得模模糊糊，一个身影在黑暗中缓缓接近。

四爷府

傅鼐抿了抿唇，继续道，“主子，这对咱们来说是拉拢年羹尧的好机会，纳兰氏一死，明相又病重，他跟纳兰家的关系就更薄弱了。”

“主子，”傅鼐迈进屋门，俯身行礼。

“解开了，”一声轻叹，带着清冷的笑意，“就是代价有点儿大。”

傅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四川传来消息，嫁给年羹尧的纳兰氏病逝了。”

四阿哥拟好了替太子转达的奏折，接过张保递来的茶碗，轻抿了一口。

热河民宅

“出什么事儿了？”四阿哥向后靠到椅背上。

康熙四十四年

鬼祟

“代价？”苏伟眨巴眨巴眼睛，眼前渐渐有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