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二， 八爷府

“是咸安宫出事了？”苏伟蹙眉问道。

“小的给苏公公请安，”来找她的也是个小太监，苏伟上次见他，他正四处替咸安宫的福晋求太医。

苏伟觉得奇怪，跟着小太监出了日精门，没想到倒是个脸熟的人。

“是，是，”那小太监缩了缩脖子，“奴才也是想不出其他法子了，突然听说王爷和苏公公在宫里，这才大着胆子过来……”

小太监没有把话说完，苏伟就明白了，二阿哥被废，久禁深宫，内务府那些人自然不会怎么上心了。如今二福晋久病，单靠那点份例，咸安宫内怕是早就左支右绌了。

“你来找咱家是有什么事吗？”苏伟叫起小太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九阿哥被小太监带进八阿哥卧房时，八阿哥正靠在软榻上，看见他就笑着招了招手。

小太监眼睛一亮，一连气儿地衝苏伟鞠了好几个躬，“多谢苏公公，多谢苏公公！”

先大学士王掞谈及立储的密奏一起发到了内阁议处。

老不正经

“罢了，罢了，”苏伟转身想走，临要提步时，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九阿哥却是一时心头酸涩，低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才缓步上前，“这几日太后身体越发不好了，一直想来探望八哥，偏是离不了宫。”

立储一事实在太过敏感，尤其在八阿哥被圈禁，雍亲王成了独一份的时候。

偏巧现在朝中宫里诸事繁杂，四阿哥连回府避避风头都不能。苏伟正满屋子乱转，替四阿哥担心呢，外面小太监到门外传话说，有人想见他。

“你放心吧，咱家会跟王爷禀报的。”苏伟开口道。

苏伟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只是突兀地觉得，最近他和四阿哥跟咸安宫的牵扯似乎有些多了。

康熙四十九年

“八哥病了这么久， 我和胤誐都十分惦记，”胤禟坐到八阿哥对面，深深叹了口气， “尤其听到皇阿玛令四哥先行回京料理八哥的病时，胤誐差点就按耐不住了。可是我生怕再惹皇阿玛生气， 会更加迁怒八哥，这才硬压下了他。”

“不，不是出事，”小太监搓了搓手，“二福晋的身体最近恢復的不错，只是需要补品滋养。但是，但是咸安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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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安宫？

朝中大臣也一时惶惑，不少人问及雍亲王的意思，四阿哥干脆以身份不便为由，直接甩手走人。

“我都听人说了，”八阿哥吩咐小太监去倒茶，神态很温和， “眼下我这府上不同以往，宫里又事多， 你们本也不该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