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抬头看向邱海，邱海立刻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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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顾公公到咸安宫库房一看便知。”

“多谢皇阿玛，”四阿哥起身向窗外虚行了一礼。

万岁爷把手里的奏折往桌上一拍，顾问行和一旁伺候的魏珠都连忙跪到地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四阿哥仍是很淡定的样子，邱海却有些急了。

“万岁爷，”顾问行直起身，“二福晋病故，宫内宫外的消息封锁不了多久。此事若是传开了，只怕有损皇室威严啊。”

“王爷，用午膳吧。”

梁九功打开食盒，把里面还冒着热气的几样小菜，伴着鸡蛋粥摆到了桌上。

中午，延庆殿

一旁想帮忙没帮上的邱海，听到这话，身上蓦地一抖。

“你闭嘴，本王要看书。”

梁九功衝邱海嘘了一声，亲自提着食盒，进了内殿。

四阿哥满宫殿转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事情可干，最后隻好拿了本佛经看。

“朕让宗亲轮值咸安宫，就是怕出这等欺上瞒下，奴大欺主的事来！结果，还真的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万岁爷息怒，”顾问行叩首道，“依眼下的情形，雍亲王与二阿哥合谋的情况基本是不可能的。那就看二阿哥与贺孟俯——”

“二阿哥承认了，”魏珠接过话道，“二阿哥昨晚就认下了，说就是他指使贺孟俯传书给普奇的，还为此故意拖延福晋的病，隻为贺孟俯能常去咸安宫，其中并没有提到旁人。”

干清宫

四阿哥连头都没有抬，似乎什么都不关心。

邱海在宫殿门口，扒着门缝看了半晌，脚步匆匆地跑回屋里，“王爷，这一夜过去了，外面都不知怎么样了。奴才刚才看了，现在外头轮值的侍卫，以前在永和宫当过差。您有没有什么话要传，奴才帮您递出去。”

…… ……

“吱呀——”

四阿哥这才勉强给了梁九功一个眼神，梁九功笑呵呵地道，“这都是万岁爷中午吃着好的，特意让御膳房给您做的。”

殿外的门被人推开，邱海连忙跑到门口去看，“梁公公，您怎么来了？”

“总不能，我们王爷为了派一个太医去给二阿哥传信，把整座咸安宫的守卫都给买通了吧。要是买通了守卫，直接让守卫传信就是了，何必还找什么太医呢？”

“就是这样，”顾问行俯身向康熙爷禀报道，“咸安宫看守渎职是实，内务府官员也有克扣咸安宫用度的情况。奴才特意去咸安宫看了，连二阿哥用的宣纸都是最次一等的。咸安宫的库房几乎没什么上品的皮料，屋里的摆设也都十分陈旧……”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