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向胤礽，胤礽只是歉然一笑，又衝他行了一礼，俯身退出了殿门。

张廷玉被特旨授礼部尚书，这一月一直协同怡亲王操办先帝丧礼。

胤禵虽然几天没睡，面上多少有些憔悴，但到底历练了这几个月，双眼仍然很清明。

十二月中旬青海

“大将军！”

“是，微臣明白， ”张廷玉躬了躬身， “年关后， 东西六宫也该迁人了。礼部为太后拟定“仁寿”二字作为徴号，皇上意下如何？”

先帝灵柩已移至景山寿皇殿暂奉。照例， 雍正爷当迁到干清宫宿居理政，但念及先帝在此将近五十年，雍正爷不忍， 顾仍别居养心殿。

“报，噶尔弼将军收服西藏第巴达克咱，全军分为三路，已经攻向拉萨！”

“皇阿玛！”

太后

胤禵坐于帐中，已经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了。

“圣上， 眼下先帝庙号已定，二十七日释服期已至，万岁爷该考虑年关后祭祀郊庙等大事了。”

“是，那潜邸的各位主子如何册封，坤宁宫是否要先准备起来？”

十二月二十二， 养心殿

，闭着眼睛平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不要怨恨皇阿玛，你的痴情，连我都有些惧怕……”

噶什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胤禵直直地跪下了，望着北方，用力嗑了三个头。

“将军，”噶什图随后进了营帐，挥手遣走了帐中其他人，将怀里的信递给了胤禵，“京中送来的密信。”

“胤禵贤弟足下，今天陵崩，山水易主……然，未得皇父明诏，隆科多假借皇父之口，愚弄臣民，众人心有疑之，却是敢怒不敢言……不敢望归，一切小心……”

信封被打开，密信倒是很厚，但胤禵刚看到第一行字，手上就是一颤。

康熙五十年

雍正爷坐在案几后， 仍是一身粗布麻衣的丧服，“一切从简就好，眼下边关还有战事，不宜大操大办。”

“报，准噶尔突袭营盘，延信大军损伤数千人。

胤禵还跪在地上，手里的信纸落到眼前。

“是，”手下领命而去。

“我要回京城……”

“大将军，你这是？”

木鲁乌苏，抚远大将军营帐，前方报信的人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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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很好， 就用这个吧。”

“……畅春园为人所控，皇父生死未知之时，我等皆无用之人……”

“让延信保护好格桑嘉措，如今已无需急于进兵，隻待噶尔弼扫平拉萨，务必平安送格桑嘉措进藏坐床。”

胤禵一手抓进地里，额头青筋直冒，“我现在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