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潇言同样也可以为了她留下来。

毫无征兆，她更换了梦想。

“所以，能不能让我也腿软腿软？”

“不是痒。”

“……”

“是……痒痒肉吗？”她一知半解地听懂了一些，但还是小声嘀咕着装傻。

从耳垂的浅吻开始，苏弥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明明动作很轻，但体验起来却是比刚才的拥吻更隐晦的交流。像是被推开一道身体隐秘的侧门，有什么东西在越界地往其中冲破着。

但是苏弥的反应稍显强烈。

不肯放手的只是他一个人。但在那个最糟糕的时机，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

又烫又干涩。急需要凶猛的灌溉。

她像个鹌鹑窝在被子里，半天，吱一声：“没有什么，就是……腿软。”

她忽然觉得留在国内也不错，她不再畅想那些遥远的景观，驯鹿和雪不再一刻不停地将她吸引住。

“太无聊了？”

而事与愿违就在于，人生路总不会如安排好的那么稳妥，一成不变。迈入百转千回的青春期，她拥有了最深藏不露的少女心事，也遇到了一个让她甘愿留下来的人。

苏弥愣住，好几秒。

“……嗯，好。”苏弥乖乖地应，她心里确实也有那么一丝好奇。

他问：“什么感觉？”

只不过某一天，在做取舍时，他突然为自己感到悲情，他不明白这样的执着还有什么意义。

又过半天，她声线再轻轻细细地吱一声：“懂是懂了，不过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

爱而不得的人都是命运的手下败将。

“理解了吗？”

“又玩什么，你怎么那么多游戏。”

眼下，拥住苏弥的手臂力道重了一些。

在一厢情愿的固执面前，作为导火索，那一则长篇大论的告别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谢潇言说：“你来找找我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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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潇言从回忆里抽回神。

谢潇言说完，用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二人距离压近，问：“给你示范一下？”

手臂从她肩膀滑开。

然而他接下来一句话让苏弥大跌眼镜。

“玩个游戏怎么样？”

谢潇言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隔着衣料游刃有余地摩挲试探，吻落得很轻。

谢潇言大坏蛋，不知从什么时候偷偷摸索出她的命门，一副对小姑娘手到擒来的熟稔模样。

他吻到她耳后的痣，随后由浅入深，加重吮吸的力道。饱满火热的唇像一片热铁滑过她的耳际。明明只是一动不动地被亲吻，但经这一片滚滚的灼烧过后，她感觉体内仿佛被掏空了精魂，有种寸草不深的枯竭感。

“……”刚要重新钻出来的脑袋因为他这一句又紧急地缩了回去。

苏弥没头脑地问了句：“我们，难道要这样亲一个晚上吗？”

在凹陷的颈窝处停留。

谢潇言看着她半掩在他胸口的侧脸。

她感受到谢潇言的胸口起伏变化，他身上的热量在往她的周身散。

她很轻地“嘶”了一声，四肢瘫软宛如液态，乏力地伏卧在他的身上。

虽然这样说着，但实则每回他提议玩些什么，苏弥都挺乐意参与。谢潇言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玩的人，他的鬼点子总是很多。

见她傻成这样，他含笑问：“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维系感情的钩子已经老旧生锈，说断就断。

唇又顺势滑向她的颈侧。

苏弥难为情地往被子里钻了钻，遮住滚烫的颊。

他笑一声，唇瓣撤离，问：“吃?????不消了？”

去国外念书。她学琴、他学画。双方没有歧义。她说英文不好，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当翻译。她说好想去感受西海岸的大雪，去坐一趟圣诞节日里的驯鹿车。她甚至将计划精细到了未来每一天的标点符号。

她点点头：“有一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