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跪出来的磨伤和腿侧骑马的磨伤便在水里刺疼起来。

于是顾晚卿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卫琛没应，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颧骨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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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卿小幅度的点点下巴，又为自己找补了一句：“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就在外间等我，我很快……”顾晚卿看向男人，清透的杏眼蒙着暧昧不明的光。

她的身子更紧密地贴上男人的腰背，小脸通红，耳根更是红得几欲滴血。

屋内摇曳的烛火映着她白皙无暇的小脸，微微可见几分霞红。

外间背对画屏坐着的男人听见细微响动，并未回头。

身体更是僵直着，像一尊石像，僵愣地杵在那儿。

裹上一件半透明纱质的中衣，顾晚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和腿侧，好看的眉不由揪起。

待晚膳后，卫琛替她布置好了沐浴要用的东西，欲退出门去时。

与此同时，少女纤柔盈盈的身子软软从背后覆上来。

又是娇滴滴掺着媚的一声：“阿锦……”

话落，卫琛站起身，打算去叫店小二来收拾残局。

便是如他所说，一年为期。

骑马来乌山镇的路上，顾晚卿想了许多。

做些不让自己后悔终生，不让卫琛留有遗憾的事。

来日相见，那也是一年以后的事。

卫琛残存的理智几欲被吞噬，体内的困兽肆意暴虐，横冲直撞。

顾晚卿的手往上，顺着他衣服上的暗纹到结实坚硬的胸膛。

待顾晚卿转过画屏去了里间，他便背对着画屏，坐在外间的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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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咬住牙关，这才没有痛吟出声。

一合眼，更是连她的身段模样都能在脑海中勾绘出来……

只是这般干坐着，四周静得他都能听见顾晚卿下水沐浴的细微声响。

卫琛有所觉，神色狐疑，也诧异：“你确定让我留下？”

可他还没来得及抬步，腰身便被一双温软的柔荑从背后抱住。

给他俩送饭过来。

可她别无他法，没有时间了。

小妮子是诚心折磨他不是？

仿佛下一刻就会冲破他仅剩的理智。

白白嫩嫩的肌肤留下赤红的擦痕，当真不是很好看。

好几次他都想不管不顾地冲入内室去……或是去门外冷静冷静。

这对卫琛而言，无异于人间炼狱的折磨。

除此之外，卫琛还让他备些热水送来。

连顾晚卿自己都嫌丑。

但身上的伤口不适合在水里泡着，她简单洗了洗，便出浴了。

终于在卫琛开口询问她之前从画屏后走了出去。

明日一早，她与卫琛便要分离。

只要一想到卫琛可能死在沙场上，顾晚卿就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顾晚卿说她会很快，倒也不是托词。

…”顾晚卿小声，两只手揪着衣角，难得忸怩。

顾晚卿心里铺垫了许久，三番五次吸气、呼气。

也不知一会儿卫琛见了，会不会嫌弃她。

想着顾晚卿骑马肯定出了不少汗，让她泡个澡舒服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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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屋子里，隔着一方画屏，听她沐浴？

卫琛了然，应下了。

他只是嗓音略哑地问顾晚卿：“洗完了？”

她还是不放心卫琛，还是怕他有去无回。

她下了水，滚烫的热水浸没肌肤。

“你怎地不应我？”

顾晚卿方才开口留住了他。

便是此时，店小二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