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猴哥，你想大夏了？”林七夜走到他身边坐下。

“撕碎那件袈裟之后，有些东西，似乎更强烈了。”孙悟空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膛，缓缓开口。

在病院自我修复的功能下，经历过孙悟空与吉尔伽美什大战摧残的病院，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之前他就有过猜想，那件袈裟，虽然给予孙悟空强大的佛门力量，但也封印住了他世俗的情感，此刻随着袈裟破碎，孙悟空掩藏在内心深处百年的情绪，自然会以更加强烈的方式涌出。

“没错。”

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那块镇国神碑之前，当时的绝望，悲伤，愤怒，好似时间上留下的刻痕，即便过去百年，即便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斗战胜佛，也不曾消退。

“就现在抽吧。”孙悟空顿了顿，“事先说好，我没有梅林老头的本事，不能给你作弊，能抽到什么能力，纯粹看你自己。”

“大夏……”孙悟空喃喃自语，双拳紧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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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号与04号如坠冰窟！

穿回那件破旧灰袍的吉尔伽美什，正坐在光秃的院落中，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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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像是想到了什么，

林七夜哭笑不得，“我知道，这次我自己来。”

破碎的院子已经基本平整，倒塌的几座员工宿舍也已经重建，撤离到铁门口的护工们都没有受伤，正后怕的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在病院里收拾掉落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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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抽取孙悟空的能力的？”

吉尔伽美什回过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本王只是忘记了过去，又不是痴呆了……”

“吉尔伽美什。”

林七夜走进院落，轻声开口，“吉尔伽美什？”

……

“你现在，应该还能抽一次本王的能力？一起抽了吧。”

林七夜点头，在院落中站定身形，眼前的虚无中，两道能力转盘漂浮在他身前。

了。”

林七夜将意识沉入诸神精神病院中。

一道筋斗云划过海面。

林七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好奇的问道，“那你现在，忘了多少？”

……

“嗯。”

时隔百年，他再次见到了这片迷雾，这片曾经埋葬了他的兄弟，埋葬了整个天庭的迷雾。

孙悟空盘膝坐在云边，双眸注视着周围朦胧的迷雾，双眸复杂无比。

“等回去之后，我去抄几本有关你的历史资料，虽然很模糊片面，但总比完全不记得好。”林七夜说道。

战神提尔的嘴角微微上扬，“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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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没有拒绝，而是直接问道，

“……本王，也不清楚。”吉尔伽美什长叹一口气，“过去的记忆，本王已经想不起来了，若非还有来到这里之后的记忆，本王可能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好在，本王还没有忘记乌鲁克。”

林七夜看了眼他心脏的位置，点了点头。

“我离院之后，你是不是还有一次抽取我能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