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江小茵拎着两件玫红色的打折体恤过来了。

林睦白总在想，当时应该讲点什么，这样后来就不会后悔。

可是一年的包养期限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江小茵的眼在听到不能爱我这四个字时刷地就红了。

江小茵流了血。

江小茵低下头。

店长说她毛细血管丰富，没见过打个耳洞流这么多血的人。

林睦白挑了两个耳钉给她，一个十字架，一个蝴蝶结。

江小茵又点头。

他用湿纸巾擦拭手上的血，你可以在心里喜欢我，但不能爱我。

他说：想笑就笑，憋着干嘛？你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高兴了，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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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茵不懂。

真是要命。

他说：十字架象征忠贞，你不能背叛我，否则死定了。

林睦白一怔，话到嘴边，全忘了。

后来懂了，欲望是无穷的，喜悦和金钱有关，但绝对不是正相关。

终于止住。

他头也不抬，你皮肤本来就黑，穿玫红更黑。

多得吓人。

江小茵张张嘴，说不出话。同样说不出话的还有忙着结账的工作人员和目瞪口呆的其他顾客。

老赵会来拿，又不要你拎，怕什么？

沾满血的棉球堆在桌台，她却没喊疼，大约是和他亲近了，忍耐力增强了吧。

女孩满脸通红，出来走路都是飘的。

林睦白又单独给她挑了几身衣服，主要是秋装。他还带江小茵到美容店，跟店长要了工具，亲自帮他的小玩具打耳洞。

江小茵束手束脚进来，再出去，躬着的背挺了起来。

林睦白抓来导购跟着她，交代了句：只要她看过的就往篮子放。

发都凌乱。

林睦白捧住她的脸，笑眼一片凉薄，这是为你好。

过是件运动衣怎么能这么贵。

揉了又揉。

他站出去抽了根烟，看她背着圆圆的小挎包垂头丧气出来，心里有些古怪的滋味，于是伸手摸江小茵的头。

她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和鞋子，还牵着林睦白的手，他的手好滑，凉凉的。

然后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圆形沙发玩手机。

她好像已经爱上他了。

他竟然在试衣间揉她的胸

江小茵点头。

他又说：蝴蝶结代表守口如瓶，你不能跟第三人透露我们的关系，除非我开口叫你的名字，否则就算见面也只能装不认识。

林睦白站起来，在导购推着的购物篮里挑挑拣拣，然后拉着江小茵进试衣间，亲自帮她脱，然后再穿

懂的多了，要的也就多了，不开心也就越来越多了。

江小茵没应。

女孩揉揉眼睛，将泪揉走，唇抿了又抿，郑重道：我懂的睦白哥哥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会爱你，让你惹麻烦。

可他终究是没心没肺的，后来有了心肺，也是后来的事了。

因为总有你，要不到的东西。

再一年，他十八高中毕业，去念大学就用不着她了。

他把耳钉反戴在女孩耳朵，这样正面看就是两个细长的小棍，学校不会追究。

购物袋堆堆叠叠。

江小茵潮红的脸慢慢变白，揪他衣服，这么多

重点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