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一直都是，阿锐哥做什么都能成。”

“天变，异界入侵，这般么？！如此说来，圣皇最终还是赢了，可他是如何避免‘灵气有毒’的？”

……

其实，这并不奇怪。

政息，人将亡。

“方兄！方兄！”

“无妨，我乃将死之人，能回报老师一二，也值了。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可尽管问。”

他又是‘方门’的精神领袖，以往从不乱说话，多加干涉。

方灵、囡囡并肩而立。

这日，于嵩找来，下跪哀求：“方兄，求你救救我儿！”

综合来讲，方锐这……再后来，才到了上洛。”

史称‘一月新政’。

囡囡如秋水般的明眸，一眨不眨，倒映出天幕上的流光溢彩。

两人语气中，皆是有着自豪，与有荣焉。

“兄长好厉害！”

“这些东西说来话长。”

拉关系的；送礼求收徒的；希望借助方锐关系求于谦办事的……

‘果然，于谦知道这些！’

……

可囡囡明白方灵未说出的话：若非方锐这么优秀，有了比较，她们怎么会对别人看不上眼，始终不想嫁出去呢？

紫霄阁，乃是大虞施政顶层，许多隐秘自然要说清楚，才能统一思想，力往一处使。

方锐叹息：“此事我已知晓，我为他的老师，既然分享这份荣耀，自然该承担相应之责任，我这便写信。”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人啊，在年少时，就不能遇到太过惊艳的人！

伴随着这些话说出，他腰间悬挂的天心印，绽放出一道裂纹，他的嘴角，也逸出一丝血迹。

这是实话。

上洛。

他这人，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

“若非兄长……”方灵微微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

烦不胜烦。

原本，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的于家，一家子成了臭狗屎，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就连方家都冷清不少。

于谦缓缓开口：“上古天变，大黑天猝然入侵，我方世界被侵占小半……大黑天不知用何种方法，改变了灵气性质，使得它会被负面情绪吸引……”

于谦入阁，名声在上洛城中传扬，引发巨大轰动。

又十年后。

“于东主起来吧！”

此世名教，尊师重道，特别是官场，若是此点名声有亏，是决然走不长的。

“于谦，你……”

反对派剧烈反扑之下，于谦下狱，判决秋后问斩。

方锐暗叹一声，坐正身子。

“只是，成与不成，不敢保证……”

后院。

于谦主导，在朝堂掀起一场针对武道、朝廷灵师的革新，新政开始一月，遭遇如潮反对。

故以。

大虞官场‘方门’之名，自此渐渐传出。

咔嚓嚓！

“这个问题啊，很简单。因为：圣皇非人哉！”

“而灵气有毒，并非是指这个，而是指：灵气性质改变后，上古灵修在面对外神时，体内灵力会逆反暴动，圣皇所带领的大能就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

于谦身怀‘天心印’，能清楚感知得到。

“如今，我已七十有六矣，年近耄耋，就想问问，在你眼中此世究竟如何模样？”

“老师待我恩重如山，如此不违本心之事，谦自不会拒绝。也罢，我便将这些，连同我的志向，一并说与老师知。”

不但是于家被踏破了门槛，就连方家，都连带着门庭若市。

天幕。

“我在底层时，见这天地如棋局；在中层时，所见皆是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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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索性关上门，招呼门房，对这些来人一概婉拒。

方锐看向于谦：“你可能满足为师？”

可一般人能挡，自家学生却挡不了，这些学生也没刻意多做什么，仅仅上门勤些，人多势众，自发就形成了以同师门为纽带的关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