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抱歉。这边突然出了几个病例，现在封了，暂时不能出市里。你再帮我代几天。公司那边我已经讲好了。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陆斐然甚至注意到，她捡起垃圾桶里梓曼卿吃过的苹果，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自己的衣服按照梓曼卿的指示，放在了专门的保姆房。

等他们走了，陆斐然离开三米远，问梓曼卿平时来打扫的，一直是那几个人吗？

实在是诡异。

陆斐然一看，衣橱里还有几套别人的衣服，是潘学姐的尺寸，就知道学姐一直都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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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曼卿转了转眼睛，道：今天等会儿有保洁来，你监督一下他们打扫卫生。明天没什么事情，也刚好星期六，你可以休息一天。

好的。那我拿完应该就能走了吧？今天学姐回来。

其实我有一些自己的工作，因为要来当代班助理，不能正常完成。如果可以的话，在你不需要我协助的时候，我可以休几个小时，做些自己的事情吗？

梓曼卿只摇头说没注意过。

陆斐然去拿了杂志回来，旁观了一番梓曼卿自恋地观赏自己在杂志上的照片顺便一提，那时候他们来客厅采访，也拍了屋主的家居品味，但实际上那些单品都是他们带过来摆的。

陆斐然非常不乐意再当几天使唤丫鬟。本来她除了公司的工作，还有些兼职，现在这样的助理工作时间，对她的兼职安排，是有打扰的。

这种有钱人的房子虽然很大，但是留给帮他们工作的人的房间，面积都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很小的单人床和一个很小的衣橱那么丁点。

回家洗漱、换好干净的衣物，又带了几身衣服，再次来到梓曼卿的家。

你家太远了，带点贴身东西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好的。

搞卫生的钟点工来了，一共三个人。

不会。对了，那天来采访我的杂志出刊了，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你帮我去拿快递。

而且她做事的时候，有点奇怪。她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干脆地扔掉垃圾，而是会把每样东西都仔细地拿起来看看。

而且这项工作，本来就是临时的，又不长久。想到这里，她鼓起勇气，直接和梓曼卿说了下面的话：

啊不要啊

什么？

不用啊。我说了，你是有趣的观察对象。女人依然眯眼瞄着她。

太感谢了！

不过监着监着，她觉得有一个工作人员不大对劲。

咦？你学姐没跟你说吗？

陆斐然转头向梓曼卿：昨天晚上我的行为很不妥，如果你不想让我做你助理了，就换一个吧。

陆斐然看了眼手机，果然看到来自学姐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又是一件尴尬的事情。陆斐然对于要表现出对他人的权威，尤其只是小事情方面的权威方面，感到很不舒服。

此人是个非常年轻的oga女性，戴着口罩，看得出干活非常慢，比陆斐然本人打扫得更拉跨，不像是做惯了的样子。此外，她的双手都保养得很好，看不出一点使用的痕迹。

我先回家换衣服了。陆斐然为自己身上的异味感到难堪。

那不会扣工资了吗？

梓曼卿依然在客厅看剧本，陆斐然就百无聊赖地跟在那三个人后面，按照指示监督。

连续工作了一周，每天都超过十二个小时，终于可以休息一天，陆斐然这才感受到休息日的珍贵。

绞，现在也被梓曼卿这种另类的反应化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