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朋友和恋人。

罗励扶他去厕所时，他的脸色已经白得不正常。

“没什么，”纪渺说，“有点累，总觉得还没倒好时差。”

明里暗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

陈正去了厕所后，纪渺就离开了。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也没人敢上去替他。

陈正好似根本听不见罗励在耳边说什么。

在纪渺的注视中，伸手拿起那杯特调。

“喝啊！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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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飞点了点头，“你后面什么打算，一直住酒店？”

陆宇飞在她耳边尽唠叨刚才那些和她搭讪的人里，哪些还不错值得交往，哪些是玩咖别理他们。

按照游戏规则，陈正输了就该换下一个人。

纪渺打了个哈欠，将骰盒往边上一推，“不玩了，没意思。”

“先住着吧。”

纪渺抬眸看过去时，陈正已经收回手，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

“够了吧，这都喝了不少了。”

“玩不起啊？”

陆宇飞低头戳了两下手机，纪渺的手机马上响了一下。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犯困，眼尾就泛红，眸子里水雾弥漫。因为不能睡觉，露出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就是，刚才不是还挺会耍帅的吗！”

纪渺张嘴想说什么，被陆宇飞打断。

陈正面无表情，一杯接一杯，桌上的酒杯很快就空了一半。

这世上如果还有谁能让纪渺无条件相信的，那一定是陆宇飞。

“渺渺？”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陆宇飞拉住她，抬了点下巴，示意那杯特调，“这不是还有大奖没开呢吗？”

“飞哥，算了吧，大神他……”

“当初你没地儿住，东漂西零的那段日子，我一想起就难受。现在你回来了，如果还让你没处去，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数不清玩了几轮。

陆宇飞：“不算很市中心，但就在地铁沿线，去哪儿都方便。”

纪渺今天穿的小裙子很漂亮，露了点肩的泡泡袖，性感和可爱平衡得刚刚好。一头长卷发没有刻意打理，慵懒地散落在身前后背，头顶用皮筋扎了个小揪揪。

陈正喝到伏特加时，罗励忍不住想要劝，被陆宇飞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京圈那些少爷，有早就看不顺眼陈正，想趁此机会报复的。也有怕得罪他，在一旁劝的。

盒，陈正干脆利落地拿起手边的酒杯，将一杯啤酒喝完。

她闭上眼睛捏了两下眉心，打算把骰盒还给陆宇飞不玩了，手才抬起，突然被人摁住。

手腕肌肤上的灼烫，令纪渺身体一僵，但仅仅一瞬就被放开。快得像是纪渺的错觉。

……

纪渺像是全然不在意，在陈正喝完一杯后，重新拿起骰盒，象征性地摇了两下放回桌上。

她刚才还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开罪了……

其实陆宇飞多虑了，她在国内最多呆上半年，又有重要的事要做，哪儿有空和那些人勾三搭四。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入职的那家律所，纪渺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到后来纪渺懒劲儿发作，连摇两下都懒。直接把骰盒往前一推，甭管摇到什么点，哪怕也是一点，陈正也照样拿起酒杯喝。

陆宇飞陪她在酒吧门口等车，多年的默契，两人都没提起陈正和刚才的事。

互相鼓励、扶持，做彼此的靠山。

她打开看，陆宇飞给她发了个地址，还有开锁密码。

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他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罗励看到陈正的举动吃了一惊，这回是真急了，在一旁劝道：“这里边加了蒸馏伏特加，你的胃……”

这回陈正连骰盒都没碰，维持着“一点”，伸手拿过红酒杯。

“怎么了？”陆宇飞觑着纪渺的脸色问。

纪渺一开始确实存着点不纯的心思，但也没真想要把人喝死。况且她是真的累了。

纪渺笑着听他分析。

那杯加了猛料的特调，陈正眼睛眨也不眨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