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阵道本身，在他看来，也只是对天地痕迹的修改——这当然是一种逆论，众所周知，阵道乃是以人道演天道，是修士对天地之力的引而用之。

但在项北的操纵下并不高飞，只贴着海面飞行。

太寅叹道：“怀沙玉璧终会物归原主，这真是个叫我略得安慰的好消息。可惜我们现在就需要一块玉璧。”

“山海境的虚实，如果有那么容易确认，人们早就不用为此争辩了。”项北淡声说道：“不过它是真是假都不影响收获，所以也不必太在意。至少战死后削掉的那三成神魂本源是真的。”

太寅恍过神来：“你压箱底的珍药都给我服用，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沉吟着拿出七星罗盘来：“我这里有它的痕迹，而你有穿山梭，为什么我们不去看一看呢？”

太寅的思路已经很清晰了，慢慢地说道：“我们现在的选择并不多。现在不拼一把，等到天倾之时，拼的机会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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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去找橘颂玉璧，并不是要同祸斗交手。”太寅冷静地道：“找到它们栖居的地方，利用穿山梭靠近，拿到玉璧就走。这祸斗王兽既然能够出来捕猎第一次，也一定会再出来第二次，我们好好利用这个间隙就可以。”

“另外，祸斗的老巢也算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唯

在他太寅眼中，一切痕迹都无所遁形。

以穿山为名的这只宝梭，在水中亦是十分从容。游动起来轻缓自然，波澜不惊，但速度却是不慢。

山海境里的方位相当混乱，除了在特定的时间里，几乎无法以任何方式确定方位。但对手握七星罗盘的太寅来说，追索已经探查过的地方，却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太寅想了想，又问道：“橘颂玉璧会不会被祸斗带走？九章玉璧有没有失落山海境的可能？”

人过必留痕，事去必有迹。

“并不能排除被祸斗带走的可能，九章玉璧有它的特殊性，被异兽看上也不稀奇。”项北道：“但山海境之旅结束后。每一块九章玉璧，最后都会回到它最初进来的地方。比如我的怀沙玉璧，就会回到项家，等待下一次启用。”

见太寅半天不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他不由得又问道：“太寅？”

项北并不认为，他和太寅联手，就能够多撑几个回合。

，深入这座海底山脉，以此避开有可能的追击。

一旦认真起来，强如姜望，也转眼就消失了痕迹，失败离场。

向来勇猛骄烈的项北，此时反而是更谨慎的那一个，越是输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越是不肯红眼：“现在不是拼不拼的问题，而是我们拿什么跟祸斗拼？正面碰撞，你我一回合都走不下去。”

穿山梭如此无声无息，又擅长融入环境，若非一直在高速移动，几乎不用担心被人察觉。

那祸斗王兽何其恐怖？

“不过，既然橘颂玉璧有可能被祸斗王兽带走了……”

“去哪里……”项北顿了顿，才道：“你是认真的？”

舱室中的太寅，早就拿出了消解声音的阵盘。

如此且停且行，终于离开海底，跃出海面，往太寅记忆中的位置飞去。

太寅若是公开说出这种理念，崇古守旧的太氏玉璧会留下来。”项北道。

且对方还有一支大军随身。

每有巨兽出现，便静止不动。

“果然……”太寅沉吟道：“不会留给你判断此境真假的决定性证据。”

“只能再想其它办法了。”项北问道：“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还可以布阵吗？”

离开水的桎梏，穿山梭更是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