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那不然是哪些女人？」

「我不是说那些女人。」

「喂！你不要想不开啊！」

「贵海哥，我刚掉到溪里，浑身湿透没有衣服可以换，我老妈他们还没回家，家里没有人开门，你可以先借我一件衣服穿吗，我怕这样走回去会感冒。」

「你们怎么会一起来了？」

「是谁？」

「有。」

「你啊！」杜琴海指着脱在一旁的鞋子，「你还故意把鞋子摆正走下去，肯定就是想跳溪自杀！」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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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緋沉默三秒，决定再给他一次生存的机会。

小晴啊……

连胸部都还没摸到的小晴啊……

往常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到家里来，只有偶尔喝醉的阿佑会来闹，但今天他一脸兴奋的说要去找许立强喝酒，正常没喝到半夜是不会出现。

「你们这么熟了？」马贵海很惊讶，他以为李世緋对谁都是冷冷

「我问你，最近有哪个女人和马警官走得近？」

「谁想不开？」

「林芳芳、凤木雪、蒙珠儿、我妈、凤木良他妈、蒙齐他妈、伯日驹他妈——咕嚕咕嚕！」

想不开？

李世緋把那张俊帅的脸重新压回水里。

杜琴海现在比较想把自己淹死。

「我也很想你呀……什么？我当然没有骗你，其他的女生怎么比得上你……呃！」正在讲手机的杜琴海看着前方像阴魂一样的李世緋，惊愕不自觉溢出口，然后手机里传来女性不满的声音，他忘记自己还在通话中了。

杜琴海表情十分认真，「这不好说，感觉镇上的女人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小晴、没有！哪有什么其他女人——我刚刚才不是犹豫，只是——」他解释到一半，看见李世緋脱下鞋子，突然往溪里走去。

「最近有谁进去过他家吗？」

从警局失神的走回家里时，不知不觉又晃到那条溪边，李世緋沉默地看着溪水，水很浅，顶多能到小腿，但如果一直往下走——

杜琴海躺在溪里，感觉手机浸水了，他整个人放弃思考。

「因为我打算等会去杜琴海家，想说等他换好衣服后就一起走。」她态度自然地笑着说明。

去杜琴海家？

那天去他家里的时候，明明没有看见女性用品。

李世緋走向前，一手扯着他的领子，将他拉离溪面。

又是马贵海。

虽然待的时间很短暂，但她早就把一切都扫描完毕。

他果然还是有用。

半夜七点，马贵海家的门铃大响。

虽然很多怨言，但杜琴海还是很认真的掰着手指数，「林芳芳、凤木雪、蒙珠儿、我妈、凤木良他妈、蒙齐他妈、伯日驹他妈——」

怎么到哪都会听见这男人的名字，整个小镇上没其他男人了是不是呀。

他打开门，直觉就是阿佑喝醉了跑来。

李世緋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少年，皱起双眉。

「你是喝到被立婷赶出门，要来这——」马贵海话一停，讶然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

「这里溪水浅成这样，连隻狗都淹不死，我要怎么自杀？」

「当然可以，但——」马贵海看着站在他身旁的李世緋。

李世緋抬起右腿，直接就将杜琴海踹飞到泡在溪里，眼冒金星。

，已经有个人能自然的进出他家里了？

门一开，浑身滴着水的杜琴海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一样的唸出台词。

小晴……

「我刚从警局回来，听见有人脱了马贵海的衣服，你脑里有没有可能的名单是谁做的？」

她的神情加上那个举动，杜琴海脸色发青，直接掛掉电话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