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叫到那只人鹿的时候，岁星恳求地看向岁铖：“哥哥，我想要她。”

秾丽的小脸上，神情怨怒，乌色的眼眸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旗袍女人。

意想之中的热烈氛围并没有出现，台下人男人居多，以及很少部分的女人，只安静地观摩着进度。

直到有身穿旗袍、身材窈窕的姑娘上前，宣示着拍卖会的开始。

“好会骂。”岁阙眼睛弯弯，夸了一句。

坐在最前方的人似有所感地回头，看到了那漂亮娇气包藏着怒的眼睛。

“两亿。”

岁阙比了个了解的手势。

是，萤的幕后掌权人不正是温白鹤。

岁星低下头，不和岁阙说话。

“那待会你去给他道歉。”岁星平静地看着岁阙俊美的面容，“跟我这么说没什么用。”

哪怕是亲兄弟，岁铖看上去要比岁阙可靠得多。就这么短短一天的时间，岁星便倒戈。

“这不就是排放成精吗？”

“那些改造出来的人鹿还是人鱼，好像连星星半点漂亮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人弄成这样。我反倒是以为正常的四肢是最好的。”岁阙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又给岁星倒了一杯，推到岁星眼前。

岁阙抿一小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举手投降：“其实我的意思只是想说，你要比他好看，没有别的意思。”

像他这样修佛的人，不是应该先存慈悲吗？而且，温白鹤不

“还在生气吗？”

岁星郁闷地看了两个人一眼，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既想要站着把钱赚了，还想要拿着牌坊。”

就算现在财富值没有那么低，岁星还是会被这些有钱人的恶毒游戏惊得说不说话来，他摇了摇头：“没有养人鱼的条件，就算救下来，可能会死的更快。”

岁星慢慢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跟着那些人加价钱。在此起彼伏的声音中，岁星软糯的声音显得格格不入。

懒散的语气，落下后就没有人再往上叫价钱。岁星惊讶地看着温白鹤。

“你想要的话就去。”

哪怕有了岁铖在前面做护盾，岁星加起价来还是不如其他人那么爽快。

眼睛很有灵气，如果不是改造人的话，那大概是森林里非常活泼可爱的一只小鹿，或者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应该只有改造人，重心就是这些。”岁铖沉吟道。

“待会如果叫到了你想要救助的那一个，你大胆叫价就可以了。”

温白鹤收回眼，低着眼帘，唇边勾勒着淡淡的微笑，倾听着身边人谄媚讨好的话。

说不定这些实验都是温白鹤做出来的，而且温白鹤的人设不正是杀戮果断的疯子吗？

“这是一只容貌上佳、尾巴健康漂亮的人鱼，来自蔚蓝的深海，他很乖顺，而且很爱干净，会忠心于一个主人，永远不会背叛主人。”

岁星的精神绷紧了，一刻也不敢松懈。

岁铖则是冷沉着脸：“小心隔墙有耳。想说的话，等离开这里之后，怎么说都没有问题。”

“她吗？”岁铖思忖了一下，展品的小册子里，唇角羞涩的弯了起来。

“瞎扯。”岁星面无表情，软绵绵地吐字：“人造的人鱼还要打出来好看的旗号。”

边那张造型别致精巧的宫灯，在那线条柔和得侧脸上映出来鬼魅的红光。

“刚刚看见你一直在看这条人鱼，你要叫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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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改造的人吗？还是说，还会有其他的拍卖品？”岁星掩着口小声咨询岁铖。

“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又不会真的想要把你的双腿砍掉，拼一个尾巴出来。”

悬挂的盏盏红灯之下，灯下人宛如误入的艳鬼，只教人甘愿被他吸干净精气。

岁星看到温白鹤时，看到那些人的怨气一瞬间又上升。

“和他啊……”

岁星陷入了纠结，如果拯救的话，可能会收获短暂的自由。如果不救，会被其他人留下，不管如何抉择都会里外不是人。

已经有人开始加价了，明知道人鱼的寿命很短，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还是执拗地选择成百万的向上加价。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