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原是花儿图春色(2/2)111  【古言】风吹草低见卿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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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布晚瞪大双眼,无声问他怎么知道。

感受簪尖带来的刺痛感,姑布晚不敢动弹一分,只能把颈向后仰,魏伯修不怒,唇边的笑意宛然可见,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儿轻快,他哗啦一下从桶里站起身,一脚跨出浴桶步步近逼姑布晚:你想刺死我,那我先刺死你。

姑布晚:用簪子刺吗?

魏伯修:你猜。

美人在前,魏伯修的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姑布晚认真地和他对视了片刻,忽然觉得无趣:既然没有,问也不自讨没趣了。说完站起身要走,但松松地插在发上的骨簪,扑通一声,滑落进浴桶里。

那簪子是今晚用来杀人的工具,上头动了些手脚,姑布晚暗叫一声不好,袖子也不折了,手一伸,顺着簪子掉落的方向要去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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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已经替我说了,吾仰慕楚王的气势,色心一紧,便想知在阳台上的楚王,是否也如战场上的那般百战不败,让人叹一声佩服。姑布晚把腹中所有的勾人手段都用上了,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粉颊微微地一红,随后不情愿地把手搭到魏伯修的手腕上。

你不知,今晚来我这儿又谓何事?魏伯修静静地看她撒谎。

我没有。魏伯修承认自己有看姑布晚,可没有用上她口中的色眼。

魏伯修晃着那根湿漉漉的簪子给她解释:因为抹了毒药,所以发黑了。

不偏不倚,簪子落入水中后砸在了魏伯修的肚皮上。

魏伯修摸了一下耳朵,似乎是苦恼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勾引了姑布晚。姑布晚见他有苦恼之色,细眉一扭,道:楚王对我无意吗?既无意,这些时候又何必用色眼看我?

那浴桶窄窄别别容着魏伯修的下半身,手一来,簪子没摸到,指尖反而摸到了魏伯修的硬实成块的肚皮。

说话声轻轻柔柔的,好几个字从嘴里出来都没有声音,只有一股香喷喷的气,换了一副态度说上一派献媚之词,即便知道她在故作姿态,魏伯修也没有拆穿,簪子滑到她的下颌处,轻轻一挑,道:所以是花儿图春色。

姑布晚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喉咙一紧,战战兢兢解释:误会耳我并不知这簪子有毒。

转过身来趴在桶沿上,一双含情的眸子,深深地往水面溜去:是楚王勾引我在先。

闻言,姑布晚往簪尖看去,还没看清,那支湿冷的骨簪竟抵到了颈上。

魏伯修在水下的双腿不禁抖了一下,他慢动眼珠,一手抓住姑布晚的手,一手把沉到桶下的簪子捞,本想说一句你在勾引我,却眼尖地看到簪尖上不寻常的乌黑色,意识到是什么,他忽然笑了,道:簪上抹了毒,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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