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2/2)111 【古言】风吹草低见卿卿
那、那五次吧。姑布晚也觉得四次有些少了,想了想,折进掌心的大拇指默默竖了出来。
话落,魏伯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似不满她所说的母儿,姑布晚的背顿时弓若熟虾,等回话的档儿,圆溜溜的眼儿时不时观察魏伯修的情态变化。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仅一句话,魏伯修便窥出父女之间存在什么矛盾了。
魏伯修说的没错,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姑布晚欲言又止:我们不要纵欲,好不好?她用了近乎哀求的态度。
口是心非,我可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眼角边都是兴奋之色。魏伯修已脱光了衣裳躺下了,他的指尖摸了摸姑布晚的唇瓣,你想不想,不想就换一个?
保持一个姿势在魏伯修的怀里躺着,身子麻痹了半边,姑布晚换了个方向躺,寻得个舒服的姿势,她打扫喉咙,道:陛下,我有一个母儿。
嗯。姑布晚坚定地点起头,就五次!
坐脸上?上辈子可没有坐脸上的事情。
若我说要走,陛下会让我走吗?目前这种暗斗心眼的情况之下,姑布晚并没有想要离开魏伯修身边,但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魏伯修的眉头皱起有展开,本想说自己没有纵欲,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你要怎么打算。
只能退一步,再退一步势必会再退两步,姑布晚才不会那么傻。
陛下善解人意。姑布晚笑回。
一个月四次。姑布晚竖起四根手指来。
卿卿,我还年轻,血气方刚之人刚碰荤,一月四次,是在折磨我。魏伯修想说的话有很多,可他嘴笨,说多了姑布晚不爱听,也怕吓到了她,毕竟自己不开口的时候已经怕得缩起身子来了。
魏伯修回:卿卿请说。
刚才那只是一句客套话。魏伯修耸耸肩。
分颜了,到死之前她都没有再见到过姑布破了。
姑布破有自己的忠肠,姑布晚也有自己的私欲,她只想保住姑布一氏,保住那些数十年如一日与姑布氏出生入死的将士。
那卿卿就留在我身边吧。魏伯修的尾腔拖长了许多,生怕姑布晚没有听清。
好吧,听出来了。姑布晚无奈。
不能再多了?盯着白晃晃得五根手指头,魏伯修忽然抱怨一只手掌的指头为什么不多生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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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布晚瞪着疑惑的眼去琢磨是什么意思,也去想了想那个画面,琢磨透了,她登时脸如春桃一般红,捂住耳朵,磕磕绊绊地骂道:陛下陛下你好淫荡!
陛下淫荡!嘴上骂魏伯修淫荡,姑布晚却已褰着衣裳分腿坐到他的肚子上,然后腰肢灵活,一点点向上挪。
好吧。魏伯修迫不及待脱衣服,边脱边啧啧嘴,道,那今日,你坐我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