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后来成了他。

那以后可以多试试？我觉得不坏。

不要吧，哪有成年人和比自己小的人天天撒娇的。

我比你大。少年提醒。

啊。

确实如此。

看起来比你小的少年，年岁大概是你的几倍来着？

因为相貌的缘故，很容易就将他当做比自己小的人，态度也习惯性地软化，和哄弟弟似的。

你恍然大悟。

少年指的纵容，其实是不太喜欢你总拿他当小孩？

那哪能怪你。

要是真的把他当做小孩，绝对不会亲吻，绝对不会跨过那道红线。

我从来没想过把你当做小孩哦，只是你长得太、太年轻了很容易就生出想对你好的念头。

比如？

比如，如果你惹我生气了，我看到你的脸就能消气。你抬起眼，与黑暗中的少年四目相接。

我的脸还有这种作用吗？

我以为你一直知道的！

那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少年想。

他又问：看不到的时候，也有这种作用？

有吧。你不太确定。

我们试试。

这怎么试。

现在刚好停电，什么都看不清。

可是好像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哦。

少年微怔，旋即闷笑出声，真的假的。

真的啊，就像无论我做什么，你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好像很少、不，压根就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

不像未来的他，生气就是生气，愤怒就是愤怒，情绪上更像人类。

尽管未来的少年已经不再去考虑要成为某个特定的物种，他独一无二地成为他自己。

你却偶尔想，这个时候的他如果也会表达自己的愤怒就好了。

会生气。

刚刚准备好的说辞被咽了回去。

你错愕地抬起眼，昏暗的客厅里，看不太清少年的神情。

是、吗。你迟缓地问。

少年脾气很好，但不同文化熏陶下的人，生活中出现摩擦才正常。

你们太顺了，顺得简直不合理。哪有人一点脾气都没有的？深夜回到家，少年窝在沙发上，脑袋一下一下往下捣着。你放轻脚步，再放轻脚步，就算一会儿要喊醒他，也可以让他现在多休息一会儿。

却在你刚换上拖鞋，悄咪咪踮着脚准备先去洗漱时。

你回来了。

脚步顿住，转过身开始仓促地解释，加班啊、堵车啊，想打电话但是手机没电了，早上走得匆忙，充电宝也没有带。

越解释越像在填窟窿，少年却努力合了几下眼睛，睁开时，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

这样啊。

你慌张成团堆在胸口的情绪，被他轻飘飘地吹散。

更内疚了。

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也情有可原。

如果他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话

虽然听起来很像在找借口，但这个时代加班其实很常见，下次、

团建的时候，有男性同事、

你与他的话，都在讲到一半的时候停下。

少年搭在你手背上的指尖，微妙地僵住，你以为是那个啊。

啊、嗯因为不是有好几次我回来得的很晚，你在客厅都快睡着了。

忍不住探手碰上他耳边的短发，内疚惭愧地悄声解释，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让恋人等那么久很差劲，小组没有完成的项目又必须赶进度

完蛋了，怎么越说越像在找借口。

但实际上少年生气的理由，就是那讲到一半停下来的话。

真没想到，他原来也会有那种强烈的性别意识，还有因为性别意识衍生出来的占有心理。

原本只是窝在沙发上于黑暗中聊天，少年却慢慢腾腾地以手指填满你的指缝，微微收紧。

很意外吗。

有一点。

原因呢？他有些好奇。

因为你性格很好你实话实说，往他旁边又凑近了一些。

环境越是昏暗，越是什么都瞧不清，越是不自觉地想要贴得更近。

不过，男同事只是男同事。我的手机壁纸是你，公司电脑的桌面也是你，工作区还放着你的照片，人人都知道我有一个看起来比我小几岁的恋人！

你自豪地说着，轻抬起身，凑到他的面前，要不，下次团建到一半的时候，你来接我回家吧。

少年额头抵上你的，他浅浅地呼吸，却没有吭声。

你把他当做一个特别好的家伙。

也许他的外貌没有攻击性，所以瞧见他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好家伙。

生气的原因里，有三分之一是因为现代社会工作自然而然会与异性交接。你习以为常的事情，他需要缓慢地适应与习惯。心中清楚你不是会随便把他留在原地的人，你生活的时代的大部分人都在诚诚恳恳地生活与工作，恪守着心中的道德底线，他们同样也不是糟糕的家伙。

可他还是会稀里糊涂地烦闷。

告诉你的话，你也许会觉得他太不成熟。明明能给予他的承诺都给了，怎么还会因为这种小事郁郁。

或者，我们也去选一对对戒？你的手指戴戒指应该会很好看。

你还在思考着能让他安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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