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么多次，她舍身救自己，难道也是假的？

秦源持剑，崩溃地大吼，一行热泪从他眼角滑落。

“公子，快杀了我！妖王之魄觉醒了，我控制不住它了！”

秦源扔掉场间，踉跄地走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九尾妖狐的尸体旁。

就好像，两个灵魂在它体内打架。

不过，接住之后，它忽然身体诡异地停滞了一下。

霎那间，鲜血飙射，猩红的血气，染红了半天天空。

“什么？！”

啊不对，还差点。

怎么可能……如果都是假的，为何这么久，自己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话音一落，那妖狐便从空中跌落，然后在地上拼命挣扎。

小妖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天空中，回荡着他的吼声，而此时天边鱼肚白，晨露微凉。

这么看来，自己就如同一个傻x，一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一刻，秦源的身体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整个人的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万年冰魄让秦源从震骇中清醒过来，吟霜剑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秦源心里又是一震，心想她绝不止妖王一半的实力。

用剑格挡了一下，秦艺却觉撞在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巨大的冲击力竟让他后退了数十丈不止！

他不可能承认自己是那种傻子。

“小妖，快醒醒！”秦源大吼道。

五官也凝聚到了一起。

于是，在憋气一秒后，他抱着小妖的尸体，仰天长啸。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不，不！！”

这么久以来，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妖，才能把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个动作、眼神都演得毫无纰漏？

“公子，快点啊！没时间了，要不然你们都得死！”

果然，没多久，他就发现一切都已然消失，他依然站在那块端门石之前。

“不……”

“谢谢你，帮我吞食到了剑庙之巅的妖气！现在我虽未恢复妖王的实力，但是杀你绰绰有余！咯咯咯，咯咯咯……告诉我，你想怎么死呢？”

嗯，悲痛欲绝的情绪，就凝结在这个表情上了。

秦源持剑追至妖狐身边，手中吟霜剑微微颤动，发出悲鸣。

中飘荡着一只蓝色的妖狐，与此同时周遭满是那标志性的“咯咯咯”的笑声。

如此这般之后，秦源心中倒数“三二一”。

秦源守住本心，不再多想，转而一剑朝她劈去。

“小妖，我明白了。那就……来生我们再见！”

这一剑本就是逼她后退之意，却没想到，那妖狐竟然不闪不躲，直接伸出两个爪子，将剑接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又见那九尾狐身影一晃，划出一道诡异的蓝线后，锋利的爪子便如五把弯刀，直奔他的咽喉而来。

“快啊公子，你这般优柔寡断，如何拯救苍生？”

秦源认为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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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这么傻x吗？

秦源心下震颤不已，听小妖的意思，仿佛她从一开始接近自己，为的就是能重返妖王境而已？

任眼泪肆意泉涌。

只是从前那笑声悦耳如玲，此刻听上去却诡异至极！

紧接着，秦源便听到了另一个……小妖的声音。

“小妖……”

九个纸人都还在。

却听那九尾狐哈哈笑道，“我清醒的很！秦源，你处处与我妖族为敌，你以为我身为妖王之女，真的会助纣为虐吗？”

秦源闻言，又猛地虎躯一震。

说罢，他闭上眼，痛苦地朝九尾妖狐的脖子，一剑刺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