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宁红，被戚昊然夸奖了一句后就走得和他越发靠近，一路上都能听到她不时传出的银铃般的笑声。

和他人一起出名的还有他一骑绝尘的好成绩，每次考试他必定名列前茅，在

从他第一天进学院，就穿着与所有人格格不入的衣服，许多人第一次见到会有布料被洗得浆白，上面还到处密布着修补的针脚。

几个人大声肆意嘲笑时，唐秉川只是默不作声的把滚落一地的馒头捡起，一个个重新放进塑料盒里。

或许有人曾在纪录片里见过这样的穿着，却没想到真的会有贫困到这种程度的人，还货真价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般扎进唐秉川的耳中，他却好像习以为常般，面无表情的灌了一口水，咽下口中早已凉透了的馒头。

秦暮叙三人在学院内有名，是因为他们出色的外貌和家世背景。唐秉川出名，却是因为他的贫穷和令人望尘莫及的成绩。

别说拒绝，这两人高兴还来不及。

这个贫困生寥寥无几的学院里，唐秉川可以说是个异类。

一高一矮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眼里几乎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唐秉川又重新坐回之前的位置上，从塑料饭盒里拿出白馒头，耐心的拍掉了沾在上面的灰尘和沙砾，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

“天啊都掉在地上过了，吃进去不会得病吧，脏死了……”

高个女生走在戚昊然的身侧，边和他搭话边时不时撩一下自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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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红听到戚昊然竟然主动提及了自己的发型，脸颊微红，低下头轻轻“嗯”了声。

就听戚昊然忽然“唔”了一声。

四人行立刻变成了五人行。

“我们之前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这个发型？”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从不和人红脸的特助生，被他们戏弄后毫不犹豫和他们硬杠上，像个争夺领土的狮子般锋利的寸步不让，这让几个人终于相信他不是在做戏，而是真的需要那件棉大衣。

到了食堂，食堂里已经排起一条长龙。

看到被欺负的是唐秉川，翟芷霂几个人互望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翟芷霂冷眼看着和戚昊然相谈甚欢的宁红，在心底冷哼了一声没出息。

只是听到戚昊然这一句夸奖，宁红立刻俏脸飞红，含羞带怯的和他道谢。再听到戚昊然问起她们几个人的名字，她想也不想就报了出来。

几个围堵住他的男生见他不回嘴，好像失去了兴趣，也跟着转身离开。

不知道哪个角落又传来窃窃私语，“你看他真的吃掉了欸……”

“又是小程家的人和唐秉川他们……”

学院里有发给贫困生补助的棉大衣，这些东西在大部分人眼里都是随处可见的必需品，但唐秉川却为了抢那几件大衣，差点和人打起来——

周围的人都是见怪不怪的眼神，小声议论几声后就不再关注。

说抢不太准确，确切的说，是有几个不相信他是真的穷的人恶作剧，为了戏耍他故意和他抢衣服。

轮到颜时莺开口时，戚昊然只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就继续和她们搭话，看起来和对待别人并无差异。

“很漂亮。”

戚昊然绅士的表示先去帮她们占座位。

他鞋底薄到几乎只有薄薄一层，让人几乎猜不到这双鞋到底穿了多久、被洗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