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不是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说，“你这样，恐怕会叫昭华家鸡犬不宁……”

再久的从前他不敢保证，可在他认识西章的岁月里，他绝对是笑说，“嗯，是啊。”

从前也有过跟在他身边的人，只是或多或少总有些距离感。

于是他问，“你是认真的？”

“昭华的孙媳妇。”

西章看着他道，“旅行，以后会去的，抱歉这次就不陪你了。”

“官昭华的孙子结婚了？！”

他点了点头，便要走了，本来是很久没有见他听说他住在这里便来看看他的。

李西章转头瞧他，“是啊。”

他看着李西章，“之前不是说要去旅行，这次不如就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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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叫人好气好笑。

西章笑了笑。

“我可不能死她前头了……”

西章张口便答，“人的感情本来就具有流动性，会蔓延，若我真能抢过来，那谁怨的了谁？”

似乎是顾及有人在他身旁，她扯着脸皮向他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门。

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说过他，你这样的人是要不得好死的！

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他就是一只完完全全的动物本身，不能共情，所以冷血至极。

他身旁人问他，“这是谁？”

“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直将他气歪了胡子，“居然叫她抢在前头了，那她岂不是要抱重孙了？！”

“你指哪方面？”

他想了想道，“各个方面……”

“我不曾知道我国狱里会同犯人宣扬神论。”

“已经有了，她的孙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李西章笑了笑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到她离开。

他说，“这是一种缘分。”

瞧他气的那模样，李西章笑道，“怎么还真的打算斗上一辈子吗？”

诚然是他与昭华这样的情分，他也是一个绝对自私的男人，非常。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你对那个小姑娘感兴趣？”

还记得从前他不说人由动物进化而来，他总对他们说：人接近动物。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活的痛快的呢，他当然不得好死，因为他根本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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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人……这么漫长的岁月，已经对无数的东西说过这样的话。

大热的黄昏，将他本有些惨淡的脸镀上一层枯黄的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