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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恒看着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蹲下身，温柔地察看她的伤口。

只要她好好活着，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高妍办了休学。

可是，什么都没有。

浑身不着寸缕，满身青紫，昏迷不醒。

宋恒呆住了。她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她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

她愈发大胆，张大嘴巴将所有脚趾含在嘴里挨个吮吸，滑腻的舌头在粉色的脚心舔来舔去。

恨那群该被千刀万剐的畜生，也恨没有保护好她的自己。

她盯着她的眼睛，努力地想要从那里面看到些什么。

她从没有一天那么希望世界毁灭。

好开心啊。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高妍让她的爸妈替她还清了债，还收养了她。

学校里全是关于她的闲言碎语。夹杂着女生的幸灾乐祸，男生的艳羡嫉妒。

想舔我吗？

宋恒想着商场柜台里的那枚戒指，疲惫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些。

直到她发现了被扔在家门口草丛里的高妍。

高妍住了很久的院。从这个医院转到另一个医院。

像一潭死水一样。

初夏的最后一个周末是高妍的生日。

她们可以躺在一张床上，但是她们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姐妹。

宋恒就跪在门外陪着她。

出院后的高妍性情大变。变得喜怒无常，躁狂抑郁。

她好恨啊。

是在梦里吗？

从此，她们成为了名义上的姐妹。

高妍一动不动。

让她再见我一面，我就让你上我一次。

天知道她有多么迷恋这具诱人的身体，和那个能带她堕入深渊的神秘洞穴。

可是高妍不允许她随意触碰她的身体，只能在她划定的范围里。

宋恒抬起头，发现高妍正冷冷地注视着她。冰冷的目光仿佛在下一秒就要洞穿她。她慌了神，爬起来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宋恒死死地握住拳头，短短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

下班前店长答应她这个月的工资可以提前给她，这样她就攒够买戒指的钱了。

一切都变了。

鬼使神差般的，她趴在她的脚边，悄悄地伸出舌头，小心的去够那柔软的趾肚。

高妍动了一下。

高妍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宋恒不知道自己对高妍是什么感情，她只知道，她不想跟她只做姐妹。

她不知所措地点头。

行，你等着，这笔账我早晚讨回来！

只有宋恒陪在她身边，任她打骂，且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所以就有了那个视频里的那一切。

直到她看见鲜血顺着门下的缝隙流出来。

一根，两根，她轻轻地含住纤细的脚趾，像小时候吃棒棒糖一样，仔仔细细地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