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心思，林乔心知肚明，觉得可笑，伸手扯住男人的领带，往下拉。

时衾忙着准备考美术老师的教师资格证，在家看了一个礼拜的书。

江晗干脆扶也懒得扶她了，直接松了手，拎起她椅背上挂着的包。

“……”

倒不如先找一个安安稳稳的工作，再自由自在做她喜欢的事情。

“扯平了？”他问。

“……”

望着黑色劳斯莱斯头也不回地开走，江晗站在原地，左右再看，已经不见林乔身影。

她自从看完了楚瓷的画展，算是更加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在艺术领域只能停留在喜欢并热爱的程度，凭她小小的天赋，并不足以出名成为大家。

大学毕业的时候甩了他一巴掌，现在又甩他一巴掌。

江晗第一句便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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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晗走过去。

周五的时候，她接到江晗电话。

要是被时衾闻见，很麻烦。

脸上火辣辣。

上次约会不欢而散，时衾以为他是还在生气，和她冷战，也怕他工作太忙，想着周末再联系，倒是被他问罪上了。

林乔瞬间僵住。

公司地下车库开出一辆车，远光灯直直照了过来，晃了江晗的眼睛。

江晗这辈子，也没被人甩过巴掌。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擦了擦嘴唇，上面沾了女人口红的颜色，红得刺目。

明明他没有点名道姓，江晗却一下听懂了他说的是谁

他直接咬住女人的嘴唇，封了她的口。

“你管得太多。”

、月光

到了公司楼下，江晗没开车，反而翻出打车软件，叫了出租车。

傅晏辞坐在车内，将车窗降下，目光斜斜睨着他。

江晗望着女人一开一阖的唇，怎么就那么欠呢，非得提醒他八百年前的事儿。

明明之前是他甩脸色，把她丢下开车就走了。

巴掌声异常清脆。

车里的人将远光灯改近光灯。

“早点下班吧，我送你回去。”

倒不是她现在有多上进，而是北京的生活开销，比她以往在国外要大得多，不得不尽早安定下来。

江晗升起一股愤怒。

他看清了驾驶座里的傅晏辞。

傅晏辞不说时衾的名字，只唤她，莫名平添了几分暧昧。

林乔呵了一口凉气，抬手甩他一巴掌。

没什么可解释的，时衾跟他道歉。

许是出于心虚，江晗一整周没有联系时衾。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你身上有香水味。”

林乔回过神，一把推开他，逃似的离开。

回想刚才，江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要林乔闭嘴有很多种办法，为什么偏偏要用最不该的方式。

林乔瞪他，不说话。

就连时衾，也只是口头说要送他两巴掌，他没想到，林乔敢真打。

江晗看向那辆车。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联系我。”

女孩电话那头温温软软的一句“对不起”，说得痛痛快快，一点脾气都没有。

“该做的都做过了，现在知道避嫌了？”

“她是我女朋友。”

“会留在我车上。”

北京四月的天气还很冷，林乔牙齿冷得打颤：“你没开车？”

江晗抬眼看她，空气中有隐约淡香。

“你自己告诉她，还是我告诉她。”

他对着空气骂了一句脏话，将原因推卸给了林乔，都是她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