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沾染上，就奋力难甩干净。

姜丰愈咬到我的乳尖，突然又舔又吸，我全身发麻，他边含糊道：姐姐，别丢下我。

姐姐，

五年。

我僵了僵，他的脸埋在我的胸里，使我突然不敢开口说话。

姜丰愈侧头，坐起身，表情极其不自然，没有灯光，我看的不够清晰，脑海中顿然想起那双黑曜石般清亮黝黑的眼眸，他虽坐着，可下体却硬邦邦的顶着我。

我被他压倒，这么黑暗的情况下，我看见那双如被水洗，清澈似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微微发亮。

透彻分明，他凑在我的耳朵边，说：姐姐，姐姐别讨厌我。

郑笙接近我，原来是因为你喜欢我啊，她为了你，却毁了别人的人生。

我记得你不喜欢烟味，而且吸烟对身体也不好。

我挡开他的手，今晚还不回去吗。

他的声音也湿润润的，是你先招惹上我的，你不能让我做你复仇的工具。

我眼神涣散，目视前方，恍惚间感受到姜丰愈的下体又硬又烫，抵在我的大腿，根本无法忽视。

下半句话被淹没进口腔里，被吞进肚子里，我想说，我接近他的目的不简单，我想靠他刺激郑笙，该还的必须还清，哪怕被背德三观强制束缚着，我也痛恨，太恨了，极致的想找个突破口去复仇，把这几年来我受过的伤害，一点一点，全部让他们亲身尝一遍。

外面似乎下雪了，能看见窗户外飘飘散散的白色点点，落在空中，显得寂静又美好，今晚没有明月，被一层浓雾云层笼罩，黯淡无光，始终静悄悄的。

隔着裤子摸了摸他沉甸的一包，你怎么知道我讨厌烟味。

他的手很不老实，一只手环住我的腰，一只手却摸到我的胸，轻轻揉捏。

姜丰愈像只粘人的大型犬，凑在我的身体旁。

你喜欢我多久了？在黑暗中我听见自己问出声。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已经哭不出来了，房间里的暖气让我微微出了身薄汗，姜丰愈顺手撩开我的睡衣，我颤着声，我好像搞不懂爱了。

是吗我讽刺般笑了笑，脸上很平静，心里却不像那么回事，似夏日闷雷后的狂风暴雨，郁闷又烦躁不安。

姜丰愈，我得到你了吗？声音很轻带着落寞，像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我把窗关上，没回答他，径直爬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房间里一盏灯都没开，靠着外面微弱的光照射着，但还挺舒服的，反而能让难受的心脏稍微休息一会。

我们喘息着离开对方，唇舌分离时，扯出口水丝。

我缓缓开口：为什么？

身后的声音沉沉，格外好听：得到了。

姜丰愈暗了暗眸，委屈说：姐姐，我们有两天没做爱了。

抚上他毛茸茸的脑袋，我有一时间的愣神，开始询问自己，这么做真的对吗。

凑在我的脖颈，一下又一下的亲吻。

他呼吸变得粗重，喉间传出闷哼声。

我说：真是塑料泡沫一样难甩开的五年。

好不好？

他却低头狠狠封住我的唇，动作大力，像是不满，齿间微微用力摩擦我的下唇，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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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说：姐姐，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吸烟了。

可以吗？

姜丰愈。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慢慢抚上他的面颊，最终我还是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