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2/2)111 逐金枝(古言1v1)
知行
赵锦宁端着烛台走到里间,李偃闭着眼不动声响,她也分不清他是醒着还是睡着,小声喊了他:锅里的饭菜要凉了,你还不吃么?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细布往他腰间缠,估摸着还得再过半月才能长好。
过完中秋,天愈发短了,太阳眼错不见的隐没到宫墙下,暮色渐深,栖居在屋脊上的檐角兽彻底看不真切了。
她瞧见身旁的黑影似乎动了一下,被子内,他握住她的手,怕了?
手怎么了?
口不好?还是不爱吃这些?
没这只不过是数百天黑夜中最平凡的一晚,有甚可怕的?
他对她那些试探视若无睹,赵锦宁想着,不如直接了当:这许多日,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
李偃躺下,赵锦宁洗完手过来给他换药。
李偃是先暖后冷,她的这些虚情假意再也不会骗到他了。
相同的心事重重。
李姓他顿了顿,知行,政德三年腊月初八日生辰。
赵锦宁想让他疼她,他便顺她的意,往后,那些粗活留着我来做。
但他不得不同她虚与委蛇,假以辞色:没胃口你吃吧。
他的字在她舌尖一转,比旁人喊出来都要动听。
李偃心中一紧,仿佛触针一般松开了她的手,胸膛重重起伏两下,才没让语气听出破绽:嗯,我母亲为我取的。
他不露形色,语气淡淡的,可是赵锦宁就感觉他似乎有些不悦,还是那种竭力压制的不悦。
她柔声道:好,饿的话告诉我,我帮你热一下。
她就是有这个本事,明明眼含笑意,嘴上说着不相干,可你就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心中忍不住的想去疼惜她。
要不是他气昏头,也不至于伤口不愈就奔波数日进京。
李偃默默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复又闭上,我不饿。
两人同躺在一张床,盖着同一条被子,近在咫尺,隔阂却如千山万水。
她声气柔柔的,满是关怀,任谁听了都会心中一暖。
在院子里收拾枯枝,被枝杈划伤的。
李偃嗯了声,赵锦宁见他阖上了眼睛,也没再同他讲话,收拾了药瓶脚步轻轻的走到外间,让他好好休息。
她到底是还年轻,听了他这话,稚气未脱的眉眼惬怀舒展着,好。
他应了一声好,不愿再看到她这张柔婉的能掐出水的脸,自己扶着炕桌起身。
我有些睡不着,你能陪我说会话吗?她细声细语的,好久没有人同我说话了
赵锦宁忙过来搀他,伸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盯着她单薄皙白的手背上又多出来的几条细小口子,到底是没有推开她。
静默了片刻,赵锦宁先开口:今晚好黑啊,你睡着了吗?
往日耳鬓厮磨,她没少趴在他肩头,喃喃他的名字。
蜡烛吹灭了,今晚阴天不见月亮散星,菱格窗内窗外皆是一片黢黑。
李偃道:你说。
赵锦宁说吃饱了,把剩下的饭菜放到食盒里:那等你饿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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