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水。”沈婠双手递过玻璃杯。

响亮的耳光，落在佣人侧脸上。

“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

这辈子，她依然没跪，是沈谦亲手把她扶住。

啪！

沈婠沉默以对，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添苍白。

沈婠垂敛着双眸，心中冷笑，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一切重来，沈嫣那矫揉造作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明明打了人，却偏要对方感恩戴德。

期间，女人一直低眉敛目，乖顺的姿态让沈谦想起小时候曾养过的一只蓝白英短。

眼看，就要跪下去。

“喂！你怎么还不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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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沈谦看来是这样。

她很高，两条长腿笔直纤细。

，抿了抿唇，不作回应，身体却不经意间往沈谦的方向稍稍一侧。

突然，手臂一重，被人轻轻托起，她有些慌乱地抬头，撞进男人眼底，里面好似涌动着温润的光。

水线逐渐升高。

猛然抬眼，看向天花板，倔强地不让眼泪滑落。

沈婠沉默半晌，倏地双腿一屈，毫无预兆。

白皙的额头，眼睛是自然的双线，鼻梁小巧，那种会令男人心折的柔弱与纤细无时无刻不在散发。

上辈子，她没跪，泼了沈嫣一身，却被沈谦一个耳光打得永久性失聪。

沈嫣已是极度不满。

“还坐着干嘛？行动啊！”

沈婠没动。

“……”

新书跟大家见面啦，开心！这次要尝试的女主比较特别，当然一如既往的强大。

男人正欲开口，突然一阵引擎声传来，“爷爷和爸妈回来了，你好自为之。”

沈婠后背一僵，似有愕然，夹杂着委屈和幽怨，却并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依旧是孱弱之姿，纤柔之态。

看着两人前后离开的背影，沈婠低头，唇畔浮现一抹隐秘而诡谲的微笑。

“这样啊……”沈嫣抿唇，“那好吧，我让周叔给你加工资，就当补偿。”

她起身，站着，依然不动，身体里仿佛藏着一股倔强。

眼看气氛逐渐僵滞，空气中带着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余光将男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沈婠不以为然。

至八分满，关掉。

到底是不一样了。

“……好。”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唇瓣哆嗦，眼神不安，冷不防撞上沈谦的目光，又惊颤着躲避。

甚至连惊讶都算不上，因为眼下发生的一切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就连沈嫣说话的神态、动作，都是如此……记忆犹新。

沈谦拧眉。

转身瞬间，笑容垮塌，清丽的面容浮现哀凄之色。

却见她行至饮水机前，从后面的壁架取出干净的玻璃杯，白色裙摆顺势上移，露出漂亮白净的膝盖弯。

啪嗒！

熟悉的沈家，我又回来了。

说完，大步朝外走。

她……哭了？

“啊……”沈嫣惊呼，眼里是不安的神色，“抱歉，我不小心挥到……让周叔送你去医院检查吧？”

拿到杯子后，微微躬身，打开出水按钮。

“你为什么帮她？！”沈嫣双颊涨红，气的。

这次，不死不休。

站在沈谦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她不停颤动的睫羽，慌乱，无措，毫无自保之力。

佣人身形一颤，连连摆手：“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太软了。

一声轻叹逸出唇畔，沈婠抬头环顾四周——

“哥！”沈嫣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你做什么？！”

沈嫣狠狠瞪了沈婠一眼，“咱们走着瞧！哥，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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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很瘦，小腿几乎看不到肌肉，只有一道平坦的弧度。

一个佣人上前，“二小姐，还是我来……”

沈谦拈了拈手指，笑意似乎更深几分。

“啊呀，开个玩笑嘛，千万别在意！我渴了，你去帮我倒杯水。”沈嫣往沙发上一坐，抱臂环胸，像个高傲不可一世的的公主。

少女的容颜毫无预兆撞进男人眼底，沈谦不动声色打量。

不出所料，那软绵的声线比猫叫大不了多少。

“也对，”沈嫣莞尔，眼里掠过明显的恶意，“你妈长成这样，我爸怕是一眼都不会多看，又怎么会有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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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没接，轻声笑说：“我坐着，你站着，不妥吧？”

“要知道，在古代，下人给主人奉茶都是需要双膝跪地，双手托呈，奉于头顶。不如，你也试试啊？”

一滴晶莹砸落杯中。

“阿嫣，这个游戏不好玩。”隐隐带着警告。

只听她轻声回应，“我妈，比我好看。”

小巧的瓜子脸，下巴尖尖，他想，一定是太瘦的缘故，否则会更饱满一些。

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