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璇芝以为自己快要成功，欣喜掩盖不住的时候，却再也没有第四次了。

闻言，轻嗯一声，“你慢慢喝，我先走了。”

也许，自己在他心目中会不一样？

叶璇芝凌厉的目光朝苗苗投来，带着明显的敌意，等看清是谁，她的表情又忽然放松，旋即转化为一片怅然

直觉告诉她，沈春航这一走，很可能两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这让叶璇芝如坠冰窖，手脚冰凉。

第一次，沈春航是耐心的。

最后，沈春航替她拿了主意——

这一番神转折，先是令调酒师一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治婊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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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垂眸，缓缓摇头：“不了。”

夜风吹过，叶璇芝猛地一个激灵，表情不太自然：“……嗯。”

不再犹豫，拔腿跟上。

她知道调酒师打过电话，也知道沈春航来了，某个瞬间，她突然很想任性一次。

“酒醒了？”

个个都是戏精！

终于——

“嗯，还有其他事。”他朝苗苗招手，“上车。”

这样的画面看在苗苗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跳戏。

许是这样的态度刺激到女人敏感的神经，叶璇芝脱口而出：“不、走！”

也许，爱到极致，人就会不自觉卑微。

他丢下她，毫不犹豫走掉……

就像……

嗓音尖利，目光不善。

“诶——你还没付钱！”调酒师叫来保安。

苗苗打了个寒颤，后颈泛凉。

这种“矮”不是气短，而是……卑微。

而那厢，沈春航与叶璇芝在几句话后，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余光瞥见女人遽然惨白的脸，眼中慌乱急速上涌，他幸灾乐祸地想：这回玩脱了吧？

“愣着做什么？赶紧的。”

无形中透着一股强势，隐隐夹杂威胁。

却也只是色厉内荏，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恐慌。

第三次，有点淡。

教导主任正在训斥调皮学生。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而此时本该醉到天昏地暗，对外界一切都毫无所知、没有反应的叶璇芝，忽然表情一僵，笑容迟滞。

在沈春航的气势压制下，大美人莫名就矮了一头。

男人表情冷淡。

女人内心不安。

胡兰成在《今生今世》里提及张爱玲送他的照片背后，写了这样一句话——

第二次，他是温柔的。

说完转身离开。

后问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男人脚下一顿。

啧，女人哪……

女人便趁机绕到他面前，白嫩纤细的手指抓住男人大衣袖口，这是一个示弱的动作。

苗苗也忍不住怔愣，在追随沈春航离开和留下来劝说大美女之间摇摆不定。

调酒师精辟又老道地总结为一个字儿——作！

沈春航开口，打破沉默：“既然没醉，就打车回家吧。”

不闹不吵，也没有嚷嚷着继续喝酒。

沈春航没有生气，相反，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平静的。

叶璇芝确实醉了，但也没醉到不省人事。

叶璇芝被堵个正着，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沓红票，砸到保安胸口：“滚——”

顾不上形象俱毁、装醉败露，她踉跄着追上去。

苗苗不动声色后退半步，这从来都不是她的战场，静静当个旁观者就好。

追到酒吧门外的路灯下，叶璇芝才终于赶上。

苗苗“啊”了声，然后反应过来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哦。”

“还要喝几杯吗？”

“春航——你等等我——”

叶璇芝猛然抬眼，其中闪过一抹受伤：“你……不打算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