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步骤错了，运算符号也错了。

这边离附中远，来吃饭的都是附近写字楼上班的白领，温杳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里边格格不入, 安安静静吃完, 温杳付了钱出去。

反正她校对过陆京航的卷子，都全对，索性就拿了新的卷子出来写。

陆京航挑了眉，女孩的背脊又弯了点。

许殷子和她对视了几秒，没有表情的移开, 正打算转身, 温杳叫住了她。

早上放学铃声响起, 温杳收拾书包和孟星然一起下到楼下。

正午的太阳光线刺眼，温杳打着把伞，还觉得周身很热。

孟星然今天回家吃，两人在校门口分别，温杳走了另一个方向。

“……”

“看什么黑板, 黑板有答案啊。”

因为升了主任之后，更加忙碌，脾气也越来越火爆。

温杳晃神的功夫，陆京航就走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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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孔明华拿着三角板画着锥体, 黑板被拍得哒哒作响，温杳的注意力被短暂地拉了回来，低下头盯着书上的一条条式子，思绪很快就又跑远了。

温杳反应迟钝，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看了会。

做做样子而已，没改。

陆京航说不过他，毫不留恋地把烟掐了。

下了课，温杳被孟星然叫出去打水。

温杳抿了唇，脸颊微热，小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写错了。”

黑色宾利开走了。

“行。”

“……”

陆京航单手支着脑袋，低声问她，“怎么了。”

温杳点头，目光看向刚刚他们待过的地方，“那个嘉宾你认识？”

陆京航唇角弧度扩大，“你这道题只需要开个根号就能得出结果的题算了五分钟。”

“错了。”

她沿着树下往回走, 快要经过天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 她也朝她看来。

“我有话和你说。”

今天一条街都快走完了温杳还没看到想吃的。

只是看个情况。

“看书。”

菜单上满满当当的菜色令人看花了眼，不知道吃什么，她随便点了份叉烧拼烧鸭，挑了个里边的位置坐下。

陆京航歪着头枕着手肘趴在桌子上，盯着她的运算纸，伸出手指敲了下，“这里，运算符号错了。”

陆京航踢了前桌林子放的椅子。

“嗯。”陆京航坦荡开口。

温杳只看得见从车后面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和刚刚那个讲座嘉宾长得很像，但是不敢确认，毕竟，他前一秒还在礼堂开着讲座，后一秒就和陆京航蹲在花圃旁边抽烟。

试卷都只是收上去之后就发下来。

温杳眨了下眼。

站在路边, 面前一家烧腊招牌大到晃眼, 温杳无所谓, 走了进去。

陆京航说，“你在想什么呢。”

“嗯？”温杳抬眼朝他看去。

敛着睫，有些垂头丧气。

陈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烟灰。

-

这叫没事？

四目相对，温杳垂在裤缝的手慢慢收紧。

温杳没回答，缄默地抠着圆珠笔上的纹路，好半晌，摇摇头，“没事。”

一时间，温杳倒是判断不出来，陆京航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开玩笑占人便宜。

温杳一愣。

重新再演算一遍。

“嗯，”陆京航拽了拽衣角，余光瞥见对面校门口站着的人，眼睛都没看他，敷衍地回了句，“回见。”

孔明华年近中年，本来一点就着的脾气。

“我侄子。”

“回去吧，我也走了。”

“看见了？”

平时和孟星然一起吃饭, 都是她挑，温杳吃什么都行。

解决了中饭回到学校，温杳都有些心不在焉，导致中午没好好休息, 下午连着两节数学课都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