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瞎熬眼睛？！”

顾月明也没了再回去睡一会儿的心思，干脆便在院子里忙碌。

才想着，顾月明就感觉手中一轻。

苏湛清：“小心头碰到架子。”

苏湛清本就是从背后接了她手中的簸箕，眼下一只手举着簸箕盘，一只手又护在她的脑后。

县里走着回来，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

第二天天还未亮，顾月明就听到了外面院子里的动静。

她照往常估摸着时间：“这会儿不是还未到辰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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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湛清：“娘呢？”

顾月明这才注意到，院门口进来处还放了一个书篓。

痛感传来，顾月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好在，皂荚味短暂的略过顾月明的鼻尖之后，他就放好了簸箕，微微的退开了小半步。

“明天一早，我和你爹还有你大哥三个人去交钱粮，怕是得很晚才能回来。”

鼻尖皂荚的味道更加的清晰。

“二郎？”

但最难磨的就是开头，顾月明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来。

两人离得近，背后的苏湛清又没意料到她突然转头，一时躲闪不及，顾月明的鼻子便正正好的撞在了背后苏湛清的下巴处。

顾月明有些不自在的想要避开。

苏湛清解释罢，似看到了她心底的疑惑，又道：“我有同窗家中备的马车恰巧路过村里，见我带的行李不少，便载了我一程。”

顾月明：“……”

“临近院试，不少学子都要出发去府城，书院便让大家先行离开。”

顾月明眉心不自知的蹙了蹙。

但苏湛清人正好站在她的身后，左右手从两边绕过了他，反倒将她整个人都像是环在了怀中一样。

她想着可能要搭把手，忍着眼睛里面传来的涩意起床出了西屋。

苏母摆了摆手：“不用，到时候乱哄哄的，你们留着看家就行了。”

“我来。”

簸箕当中铺满了干货不算轻。

期间，苏母来过一次，看着西屋内昏昏暗暗的环境，一边埋怨一边给顾月明点上了灯。

下院的鸡要喂，院子里每晚拢起来的干货也得再次摊开。

苏湛清手里端着簸箕，靠近了架子一些，双手绕过顾月明将簸箕放了上去。

苏湛清微微收了收下巴，眼疾手快又一只手覆在了她的脑后。

东屋里冬至夏至起来的动静传来，秦氏回屋去帮夏至穿衣服。

两人之间的距离头次这么的近，近到他衣衫上皂荚的味道瞬间就在顾月明的鼻尖蔓延了开来。

苏母临走的时候，又交代了一句。

“小心。”

苏湛清点了点头。

苏母比顾月明和秦氏都高一些，这架子当初是按照苏母的个头来打的，往常也大都是苏母打理这些。

在院子里帮着将要带去里正家里的粮食抬上板车并送了苏父苏母还有苏家大哥离开之后，天已经放晓。

顾月明鼻子动了动，撇掉一直萦绕在鼻尖的皂荚味：“娘和爹还有大哥一起去里正家里面纳粮。”

顾月明下意识的回头。

但苏家的簸箕架子打的有些高，正好和顾月明身高持平。

并不准备彻底的将剧情铺展开来。

画稿最上面压了一张白纸，顾月明在琢磨着剧情，所以苏母也不曾看到她的那些画稿。

顾月明想像往常苏母一般，先将簸箕放在地上摊开铺平之后再放上去。

顾月明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娘，要我跟着去吗？”

顾月明双手举着簸箕慢慢的往上去放，有微高出架子的防护栏，稍微有些不顺手。

不敢动不敢动。

“嘶——”

顾月明这才来得及问：“二郎怎么回来了？”

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