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明看了眼《玉冠带》第五页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又看了眼解释中的苏湛清。

虽说画册的确是苏湛清带回来的。

“当真无需害怕。”

苏湛清“嗯”了一声。

顾月明倒是想避一避。

顾月明没有应声。

半晌僵硬。

顾月明尴尬的头皮发麻。

又率先皱着眉头，轻飘飘的将手中的画册合上，说道：“……娘子看过了。”

顾月明：“……”

随手翻开了那本《玉冠带》，继续解释：“因为情生，所以欲动。”

苏湛清将《掌心缘》压回了她的枕头下面，《玉冠带》则是随手放在了身前：“过于直白了一些，不过也好。”

顾月明僵硬着身子，脑海当中飞速闪过苏湛清“过来坐”的诸多猜测。

害怕？

顾月明又顿了一顿。

更像是在教她了。

“……”

却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桌子，转而道：“娘子画好了？”

苏湛清已经徐声说道：“不论是这些画册当中，还是此前我与娘子之间，种种皆是情到深处的自然之事。”

惊疑着朝着苏湛清看了一眼。

自己红着脸看是一回事。

顾月明：“……”

顾月明是当真还没想好眼下这种情形，今晚要怎么面对男主。

叹了一声：“娘子既看过了，因何还这般害怕。”

怎么觉得男主是在教她什么东西。

她不是害怕，她是还想要脸。

说罢，便僵硬着转身，重新坐回了桌前。

手里握着毛笔，墨汁滴在纸上。

不确定，再听听。

说着，朝她伸了伸手：“过来坐。”

顾月明：“……”

“……？”

身后，苏湛清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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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湛清：“……”

叹了一声，干脆直接一手举了灯，一手牵着顾月明往床边走。

再看着苏湛清径直将画册压回她枕头下面的动作。

、的、东、西——

苏湛清靠在床边，看了眼处处僵硬的顾月明。

走近桌前之后，看了眼依旧单手捂脸的顾月明之后。

一手抓笔，一手捂脸。

她也确实自己翻了一遍。

苏湛清还皱着眉头：“……”

苏湛清将烛台放在床边之后，牵着她在床上坐好。

摇头：“还没有，我还要再画一会儿。”

可到底，顾月明还没有强大到可以面不改色的和男主讨论这些。

避开了苏湛清再次看过来的视线，爆红着脸动了动唇：“也、也好？”

短暂又漫长的对视之后。

被别人从枕头下面翻出来在看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