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颤着她心底深处的欲潮，翻涌迭起。

“秦蛮……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搏命去拼的，是什么？”

“我想与你成婚。”

“我想要你抱我。”

秦蛮若所言非虚，那么江家刻意寄往的空白书信，便是为了让她对他心生芥蒂，从而塑起隔阂，再狠下杀手。

充鼓的肌肉将薄衣撑得绷紧，大张的领口露出了蒙着薄汗的皮肤，骨骼与肌肉阴影下的深壑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她本该嫌恶的。

小满睁张着眼，启声道：

……

为什么他将一切交付剥离后甘愿殒命？

是忌域之地大战的屡屡战功。

师央的话破碎在小满的脑海中。

秦蛮之所以会同意三赴忌域之地，或许并非是师央所言的那样……

“抱我。”

理智燃尽之后只剩下虚徒的灰烬。

然而她非但没有嫌恶，心底深处却沸涌起了一股难言的蠢蠢欲动。

她捧起他的脸，冷肃的眸中携着媚欲：

还是他真诚的剖露着真心。

“我不会骗你。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满盈欲念化作充斥着暧昧气息的命令声：

他慎重得过分，坦诚得不留余地。恍惚间因过于执着而冒着些憨傻劲：

此刻，她只想纵容自己的肆意妄为。

他身上的血气在此时却像火种一般点燃了她身体里埋藏的原始本性。

她应该怒斥他，唾骂他。

这明明多么荒唐啊。

俊毅的脸庞被那双赤诚的英眸染得惑乱她意。

那么她就更不能让他死才对。

“他的野心，从他应征入军时就全然显露。他会抓住任何一个向上爬的机会。包括投身江家，又近身帝王。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奴人，他也深知自己的能力卓绝无人可替。”

颤抖的手再握不住刀柄。

她百般寻找容许他活下去的理由，去说服自己。

沾着血色的匕首掉落在二人之间，震散的朱红溅落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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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不希望他死了。

“聘书我写了一遍又一遍，礼金加了一样又一样。我想把我所拥有的都给，全都给你。你愿与我行夫妻之礼，我早就在心里把你当作我的妻。”

再或者。

波动的瞳眸弥漫着怯意，他翻开心底，小心翼翼的呈现在她面前：

他一个低贱的奴人妄图与帝王成婚，妄图得到她的爱，还胆敢将她当作妻子！

亦或者是她对他身体的渴求。

“我想……我想你也能爱我。哪怕……只有转瞬一念。”

“秦蛮，若我发现你骗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但是出自他的口中的每一个字滚过她的心间，引起胸膛中的颤栗，竟让她哑然无声。

这明明是多么荒唐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