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易殊没有理会，又褪下他的裤子，抚摸膝盖上细细密密的缺口，“疼吗？”

易殊一手攥紧领带，一手紧紧抱住易郁，眼泪颤抖着滴落，“哪怕要一起死。”

“然后不顾一切地说爱你。”

“去补个色吧。”易殊和他十指相扣，“我们把缺失的四年找回来。”

“易郁，我想我们都是错的。”

“最重要的不是感情，不是对方。”

易殊没有回答，只是捏着易郁的手，手腕上的痂被抠掉了一些，还没长出来，伤口泛红，暴露在空气中。

易殊攥紧床单，在他顶入时不忘数落一声败家。

易郁踢了裤子，抱起易殊倒在床上。

“明哲保身，懂吗？”

新婚之夜，他原本想了很多花样，如今一个也想不起来，只是凭着本能沉浸在这场欢爱里。

易殊手指插进易郁头发，“有很多个时候，我都想和你一起发疯。”

伤痕已经淡化，按在上面也不会有痛感，可易郁却泛起眼泪，他笑着揉了揉易殊头发，“不疼，别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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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郁。”

易郁闻言一愣，转而又笑着在易殊额头吻了下，“好。”

“……你怎么不悬梁刺股呢？”

“疼吗？”

剧烈运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对方，狂欢后的宁静就像摇篮曲，让人昏昏欲睡。

他抬了抬被捆的手，易殊含泪笑了下，解开束缚。

易殊轻轻碰了碰，观察易郁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又把他的衬衫脱了，手指在后背游走，“疼吗？”

“你知道吗？”

他凭着本能去嗅易殊的味道，去吻易殊脖颈。

太过激烈时，婚纱都被撕裂。

“四年都没给你花过钱，一件婚纱算什么。”

“好久没抱着你好好睡一觉了。”易郁闻着易殊发间的清香，合上眼，嘴角藏着满足的笑意。

易殊吻在勒痕上，“是自己。”

在易殊解的过程中，易郁看着她，道：“你没有错。”

“嗯？”

“不疼，很浅的，我太困了划两下提提神。”

“嗯？”

“我……”易郁顿了顿，“我知道了。”

易郁在低低的啜泣声中渐渐清醒，“不哭了，我现在都没法帮你擦眼泪。”

久久没有听到易郁的回答，易殊又问了一遍，“答应我，易郁。”

“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可能性，我是要你答应我，不要让任何人支配你的生命。”

他们致力于在彼此身上弄出各种痕迹，疯狂而又热烈，转而又亲吻缠绵，柔声安慰。

感受到一股温热融进身体，易殊垂下手，疲惫地靠在易郁肩头。

“易殊，不会有这种可能。”

朦胧中，易殊看到了易郁脚裸的红线，快五年前纹的，这会颜色都淡了许多。

易殊把领带扯下，紫红的勒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们迫不得已再次分开，我们都选择自己。”

微风起，窗外风铃阵阵，吊兰摇曳，晴天娃娃对着天空笑意盈盈。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应该先考虑她，其实才是感情。”松开后，易郁抱紧易殊，闭上眼，“是我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