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易郁摇头。

你能不能放弃荆城的学业，能不能和我远渡重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有点冷，我把空调开高些。”

他正准备合上电脑，嗡嗡振动突兀地响起。

易郁察觉出一丝怪异，划开锁屏。

“……我发誓，如果我骗你，我不得好死。”

易郁回过神，见易殊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站在那做什么？”

【发一张他露脸的照片给我。】

照片中，一个男人趴在床上，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半张脸暴露在镜头下，嘴里含着男性生殖器。

易郁手悬在屏幕上空，过了许久，他按下回拨键，但对面已经关机。

【行。】

易郁偷偷看了眼易殊，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到隔壁书房把照片存进电脑。

“你敢发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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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那么对姐姐，就别怪我这么对你。

因为升学人数逐年增长，为了扩建教学楼，初中的小池塘要被填埋，那株并蒂莲活不过这个盛夏。

夜半时分，确认易殊熟睡后，易郁摸过枕边的手机，莹白的微光下，他的眼神也如冰一般冷淡。

“怎么了？”

“……”

易殊走后，易郁悄无声息把酒还给了男人，又联系上一位有龙阳之好的老板。

回到房间时，寒意扫过易郁脖颈，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易郁，你有事瞒着我。”

等了一会没等来后文，易殊追问：“能不能什么？”

【易郁，这小子真带劲，你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我该怎么感谢你？】

易殊有些奇怪，她那么畏寒的一个人都觉得正好，易郁体热，怎么会冷？

迷奸，拍照。

“易郁？身体不舒服吗？”

“姐姐，我会做你的护身符，永远。”

九年，易殊因为易秤衡，因为自己，已经过了九年身不由己的生活，难道还要束缚她一辈子吗？

偌大的书房，易郁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他隐隐感到不安，他不确定，易秤衡是仍被扣押，还是已经释放。

迷奸、拍照、威胁。

但易殊在易郁耳畔承诺，他们会是永不凋零的并蒂莲。

而这个男人，就是给易殊送酒的那位。

【你有一通未接来电：易秤衡】

冷吗？

相知相伴，相守相护。

而照片的名字，是男人的手机号。

“没什么……睡吧。”

叁更半夜，多半是骚扰电话，易郁没理，等他关掉电脑，振动戛然而止。

深夜里，易郁端坐在电脑前，把文件夹整理好，易秤衡、贺以谦、鹤鸣……现在又多了一个预备死亡名单。

顾一切和你站在一起。”

易殊浓烈的困意在沉默中逐渐消散，她正欲开口，易郁却突然道：“易殊，你能不能……”

但当易郁抱住她时，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触手的冰凉。

可是这些话，易郁终究说不出口。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对抗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