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祁羽手指停在罗飞飞腰骶相连的凹陷处，戏谑地说，“罗罗，你很敏感嘛。”

“还有一件事。”祁羽说着，已经将罗飞飞软软的肚子按了一圈，目光落在他将肚子勒出一圈红痕的裤腰上，“罗罗，你下半身有哪里疼吗？”

祁羽听到答案，表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愉悦，他拍了拍罗飞飞的肚子：“翻个身，乖乖趴好。”

病号服的纽扣做得很劣质，单手就能轻松解开，罗飞飞躺在床上看着祁羽那隻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一粒粒纽扣，露出自己胸腹部光洁的皮肤，他的眼神明显透露着怀疑，但仔细想想好像是应该光着身子检查，反正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也没阻止。

“这个医院没有哪里不可疑的。”祁羽的手已经逐步滑到罗飞飞的肚脐周围，他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对方平坦光滑的小腹，竟觉得那微微凹陷的肚脐有些可爱。

祁羽的指尖碰到罗飞飞胸口温热的肌肤，突然被异物触碰，后者不自在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接着刚才的话题：“做是没做什么，就是……从头到脚都写着可疑。”

“翻了些病历后还发现一件事。”祁羽一边按着，同时继续刚才的话题，“所有的病人，都是孤身一人，要么是孤儿，要么是被遗弃，要么是联系不上亲友。总之，他们在这个社会上都没有什么联系。”

对了罗罗，病人接受检查的时候应该把衣服解开的，做戏做全套。”

祁羽轻轻在他脐周按压，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着肚脐，继续说：“我今天翻了些病历，发现这个医院会定期给病人做全身检查……嗯不是现在这样的体格检查，而是今天下午你做过的那些。”

罗飞飞“喔”了一声，自己将枕头垫在胸口，翻身趴在床上。

祁羽说着，手指从点按变成了沿着脊柱从上往下滑动着抚摸下来，他明显感受到手指下的两侧腰肌骤然紧张地收缩，突如其来的生理刺激让罗飞飞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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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飞沉默了会儿，“不医生，我腰疼。”

祁羽轻轻撩起他背后的衣服，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节节地缓缓揉按。

手下的这具身体后背没有多余的肉，脊柱与脊柱之间骨隙分明，一节节的脊柱在皮下微微凸起，手感非常明显，如果是在医学的课堂上，绝对是示范教学的优秀对象。

罗飞飞后脑杓的头髮因为刚刚躺在枕头上有些乱了，他背对着祁羽乖乖趴着的样子看上去特别无害。

尽管不太明白具体内容，但罗飞飞也知道这样一套检查做下来并不便宜，更何况大部分但检查内容并不是必要的，大费周章给所有病人定期做检查，似乎这个医院是嫌钱多。